說話間,蛟龍大圣手中鎮海天龍戟揮舞卷動水之大道,無量玄重之水凝結如海,就要對著福天道君壓來。
此時卻是有一道身影突兀攔在蛟龍大圣和福天道君之間,這道身影行了個佛禮,緩緩說道:「諸位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
「更何況如今強敵在側,不妨先給貧僧一個面子,把開元道友渡化了,再說其他如何?」
聞聽此朱厭大圣冷笑道:「你個連真容都不敢露出來的家伙,還讓我們給你個面子,你以為你是誰?」
那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常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雖說如今諸天萬界極少有地方能容得下貧僧,但今日為解幾位道友之間的因果,貧僧愿意入一次地獄。」
說著,隨著遮掩真容的毫光散去,一個光頭和尚出現在眾純陽面前。
這和尚頭戴一頂五佛珈藍冠,身穿一件錦斕袈裟袍,一手捏著二十四顆金毫佛珠,一手持佛禮,其面容清苦,好似悲天憫人之佛陀。
可天邪老祖見了卻是不由得瞪大眼睛,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存在,連那瘋癲癥狀都輕了:「魔佛金無?!」
「不是說當年在恒沙界,你被恒沙界那位給渡化了么,怎么還活著?!」
聽道魔佛金無這四個字,無論是開元道君還是蛟龍大圣、朱厭大圣都露出詫異之色,福天道君則是一臉茫然:「這位道友,看起來亦是名動諸天的存在啊。」
「怎么貧道不認得?」
金無卻是誦了聲佛號:「金無早已不復存在了。」
「當日那位的確渡化了貧僧,但渡化的只是法身,多虧了自在施主,貧僧得以逃脫生天。」
「如今,再無恒沙界金無和尚,唯有無覺和尚。」
而開元道君盯著這位自稱無覺的佛門純陽,心中卻是想起了一段諸天往事:昔年恒沙界除卻金覺創下菩提之道外,另有一尊強橫存在亦是開辟了全新的法門。
只是那法門太過離經叛道,說是邪魔之法也不為過。
因此金覺與那位論道,最后生生以大乘佛法菩提之道將其渡化,其道統亦被大靈音寺抹除。
只是沒想到,那個傳里被渡化抹除的存在,卻是又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如今,這魔佛無覺赫然也是持道道行!
此時隨著福天道君、魔佛無覺先后露面,僅剩的那一道身影不待諸人看來就說道:「諸位放心,我可沒前兩位那么大的名頭,我只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小妖小怪罷了。」
說著,流光散去,一個看起來清秀乖巧,卻是頭頂鹿角,身披道袍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開元道君望著這道身影,越看越覺得其有些眼熟,但卻一時半會兒記不起這位的來歷,好似其存在被無形之力在諸天萬界乃至光陰長河中抹除了一般。
而自在玄君卻是笑著向眾人介紹道:「兩萬年前,麒麟一族的少主墨軒橫死。」
「我不忍見天妒英才,特意施展天魔大道,用我的七章密經將其復活。」
「只是復活回來的,似乎不是墨軒了。」
說著,自在玄君看向這位曾經的麒麟族少主。
只見其輕笑一聲,說道:「我自然還是墨軒,但我已經不是麒麟一族,叫我天魔墨軒即可。」
聞,無論是蛟龍大圣、朱厭大圣,還是那天邪老祖,亦或者福天道君、魔佛無覺都是詫異的望向這位:麒麟一族的少主轉入天魔一道,那其道行該是何等的驚人?!
細細感知之下,眾人驚愕的發現,這位墨軒少主的道行,在持道之中亦是一流,幾近巔峰!
自在玄君再度看向開元道君,笑道:「開元道君,我這般鄭重的招來如此多強手,可算是對你的重視?」
說著,天魔墨軒、魔佛無覺、福天道君俱是看向開元道君,將那強橫無匹的持道威壓宣泄過來。
一時間,但見三尊通天徹地的龐大法相映照混沌,君臨時空,有無量威能自時空間隙之中溢泄,讓整片死寂星河都在顫抖。
而開元道君,卻是面色如常。
只見開元道君冷眼掃過周遭這一眾持道,蛟龍大圣、朱厭大圣、天邪老祖,還有那沉寂混沌深處上萬載的福天道君、魔佛無覺以及這位天魔墨軒。
最后,開元道君看向自在玄君,神情漠然:「阿摩柯鍥,你道我為何是持道第一?」
自在玄君好整以暇:「請開元道君指點一二。」
開元道君緩緩舉起天河定界尺來:「實際上,我從來不自號什么持道第一。」
「只是,敗在我手里的持道之境多了,死在我手里的持道之境也多了,漸漸的我就成了眾人嘴里那個持道第一。」
說話間,一股遠勝于尋常持道之境的磅礴威壓彌漫開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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