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間隙封寰宇,七圣臨凡阻開元。
此時在這時空間隙之中,足足七尊持道之境將開元道君死死圍住,其中自在玄君、天邪老祖、朱厭大圣、蛟龍大圣皆以露出真容,卻還有三位純陽隱藏著自身氣機。
七尊持道純陽!
這便是自在玄君想盡辦法請來的阻路力量。
如今的開元道君,一身神通道行實在非凡,在親眼見識到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二打一卻敗在開元道君手里,天邪老祖自不量力差點身死道消之后,自在玄君就明白一個道理:兩三位持道純陽是決計壓不住開元道君的。
清楚這一點后,在大荒界的蛟龍大圣、朱厭大圣,左神界的天邪老祖外,自在玄君這才又請了三位持道純陽,來一起阻路。
此時的自在玄君可謂自信滿滿,看著被團團包圍的開元道君忍不住笑道:「開元,你自恃道行,覺得三四位同道攔不住你,因此傲視諸天同道,不知招惹了多少因果。」
「你不妨算算,這些年來,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家。」
「眼下這里不僅僅有蛟龍、朱厭、天邪三位道友,聽聞你要證道真陽,立馬就有道友前來阻道了。」
「開元,你的人緣可不止是差了一星半點啊。」
隨著自在玄君開口,本就癲狂又差點死在開元道君手里的天邪老祖嘿嘿笑了起來:「殺,殺!」
「一起上,殺了開元,我要他那一雙招子,來補我瞎了的那只眼!」
說著,天邪老祖就要拿著自己的天邪五毒爐向前沖,而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卻是沒有冒然上前,這兩位妖族大圣反而警惕無比的盯著自在玄君身旁那三個不曾顯露氣機樣貌的持道存在。
見此情景,天邪老祖也不沖了,向后退了退,那僅剩的一只渾濁的眸子左右打量著,不知思索些什么。
此時蛟龍大圣卻是開口問道:「自在玄君,這三位你是從哪請來的,我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呢?」
朱厭大圣沒有說話,卻是緊緊握著赤金渾天棍,時刻準備突襲。
見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這般警惕,自在玄君笑道:「兩位大圣盡可放心,我請來的必然是兩位的幫手,與兩位絕無恩怨。」
「只是,這三位常年在混沌深處閉關,極少在諸天萬界露面,所以習慣不露氣息而已。」
自在玄君不這么說還好,這話說出來,兩位大圣反而更警惕了。
但見朱厭大圣攥著赤金渾天棍,露出一抹獰笑來:「哦?是么?」
「我記得,我大荒界在兩萬年前,出過一位妖族和人族的混血,那位好生厲害,趁著萬年劫數把大荒界給攪了個天翻地覆,最后走時還從各家王庭掠奪了一批血脈.」
「那位我如果沒記錯,當時的名號好似是什么福天道君?」
隨著朱厭大圣道出那個被大荒界十二王庭刻意抹除的名字,自在玄君身側一道身影緩緩散去了遮掩神識感知的法力,露出了真容氣機來。
但見那身影披頭散發,身著一件五福如意袍,腰系一根龍筋團絲帶,赤著雙腳,面帶笑意,左手抓著一枚金光燦燦的琢子,右手拎著一只蜷縮的骨爪拐杖。
看起來是個風流不羈的才子模樣,可細細看去,就會發現其雙眸乃是明顯無比的妖瞳,那一頭散落的頭發里,似是藏著什么東西,而其氣機更是如妖如仙,詭異非凡。
其腦后青金紫三重道輪高懸,頭頂之上一方畝許慶云高掛,不曾點綴青燈銀盞,金杯玉i,卻是有金絲銀線,骨盞琉璃沉浮。
開元道君見到這位福天道君后,神情一時冰冷如霜:「福天.老夫就覺得氣息這般熟悉!」
「萬年之前,天元界中有人和天元賊子聯手害了德顯的性命!」
「當時老夫身陷戰局一時難以追蹤,等脫身之后卻是不見了其蹤影。」
說著,開元道君死死盯著福天道君左手的那只金光燦燦的琢子:「伏魔元一琢!」
「果然是你害了德顯性命!」
天河道宗德顯道君的純陽至寶,正是伏魔元一琢!
而福天道君卻是毫不在意的笑道:「這卻是怪不得我,當時我在混沌深處待了萬載,著實無趣,所以出來走一走。」
「到了天元界,見你宗德顯手中這琢子實在歡喜,問他要他又不給,我就只能強拿了。」
「但害他性命,卻非我本意,只能說是天元圣宗的天絕和天灸來得巧了些。」
「對了,天絕道友和天灸道友如今在何處啊?」
看著一臉渾不在意的福天道君,一旁的自在玄君輕咳了兩聲:「天元圣宗的天絕和天灸,在那之后就被開元追殺,齊齊死在開元手里了。」
聞,福天道君愣了愣,看向開元道君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了。
一旁天邪老祖又說道:「青丘那老狐貍也死在開元手里了,這次要是再讓他跑了,那我們誰都好受不了!」
福天道君聽到這心里已經后悔了,卻不料蛟龍大圣又說道:「福天,你當時奪了真鳳一族的天鳳骨,若是一直躲在混沌深處也就罷了,眼下你竟然還敢露面!」
「真當我大荒界十二王族不要面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