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開元.」
天邪老祖低下頭,反復(fù)念道著。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攔下那位持道第一?」
玄君搖了搖頭:「不僅僅是道友,還有大荒界的蛟龍大圣、朱厭大圣。如此,可夠了?」
天邪老祖點了點頭:「在九州界里,那老道自然是不去的,可在混沌里阻攔開元一段時間,卻是沒什么。」
「這個活,老道接了。但這點丹經(jīng),可不夠。」
玄君信手又從懷中取出五本道經(jīng)來:「這是乾坤、華云、崆洞、元陽、陰陽五宗的丹經(jīng)。」
「除卻懸壺界道一宮的丹經(jīng)和東天道家的丹經(jīng)我一時拿不到,其他的道家丹經(jīng),佛門丹冊,我都可以給道友拿來。」
天邪老祖終于是咧開嘴笑了,露出了自己那滿嘴歪斜的黃黑牙齒:「極好,極好。」
「這活計,老祖接了。」
混沌宙宇,東域。
一片茫茫混沌之中,三道通天徹地的身影正在亂斗著。
但見一尊高大神人矗立天地,又見猙獰蛟龍盤亙星海,而那混沌雷火之中還有混沌魔猿仰天長嘯。
茫茫混沌,唯見三道投影映照光陰長河之上,激蕩起無窮浪花。
若有熟悉純陽境界之人在此,就會發(fā)現(xiàn),那三道身影分別屬于三界大千的通天開元道君和大荒界的逆海蛟龍大圣與熔金朱厭大圣。
只是,明明開元道君是以一敵二,卻是壓著蛟龍大圣和朱厭大圣在打,兩位大圣在開元道君那萬般神通之下是節(jié)節(jié)敗退,頹勢盡顯。
只見朱厭大圣那具完美的健碩身軀之上,遍布著一道道猙獰的痕跡。
那些痕跡有些如刀劍創(chuàng)傷,有些則是凹陷下去的印記掌印,還有些更是一道道撕裂的抓痕,諸般傷勢,皆來自開元道君。
那是天河定界尺、通天開元印與開元道君一雙手掌留下的傷勢。
這些傷勢似乎烙印在了朱厭大圣身上一般,難以拔除,亦無法消融。
每時每刻,朱厭大圣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天河定界尺留下的星河光陰之力與通天開元印所蘊含的鎮(zhèn)魂碎魄之威。
至于那一道道撕裂的抓痕,至多是外傷,頂天不過是無法愈合罷了,傷不到朱厭大圣神魂臟腑。
而相比較朱厭大圣那一身傷勢,蛟龍大圣的情況則是好上不少。
雖說是聯(lián)手與開元道君交手,但蛟龍大圣沖的最快,打起來卻是落在了后面,更多的情況下是朱厭大圣在前面頂著,蛟龍大圣在一旁干擾開元道君。
即便如此,蛟龍大圣頭頂?shù)奶忑埞谝擦验_了一半,身上的五龍袍更是變成條條碎絮,看起來衣衫襤褸,狼狽的很。
蛟龍大圣一手握著鎮(zhèn)海天龍戟,一手死死捂著腰肋位置,都顧不得頭上那搖搖欲墜的天龍冠了。
就在剛才,開元道君用通天開元印砸裂了蛟龍大圣的天龍冠,同時天河定界尺引動光陰星河之力,一尺抽在蛟龍大圣腰肋之上,直接抽的蛟龍大圣差點背過氣去。
這也就是蛟龍大圣是持道之境的真龍,一身筋肉都有堪比世界胎膜的龍鱗保護(hù)著,可即便如此,開元道君那能抽碎世界的力量也給蛟龍大圣帶來了難以愈合的傷勢。
如今蛟龍大圣腰肋之上的龍鱗直接崩裂破碎,龍鱗之下的筋肉更是血肉模糊糜爛一片,就連內(nèi)里的臟腑都被重創(chuàng)。
可見開元道君那一尺之威有多么恐怖。
「呼呼.」
朱厭大圣喘著粗氣,一股股粗壯的炙熱白氣從朱厭大圣的鼻孔之中不斷噴出,灼燒著混沌,侵蝕著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