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造指令?甲九,干變。」
「天宮變化?玉真太乙天。」
隨著顏笑的聲音在天宮各處回蕩,隨著四處鐘罄鳴響,整座天宮在一處處明亮的樞紐轉動間開始變化,覆蓋千萬里方圓的龐大天宮開始坍縮,四處探出的節點收回、重組、嵌合,繼而變化模樣。
四宗弟子驚愕的看著整座天宮的變化,他們壓根沒想到,那些看起來一體鑄造的,組成天宮的大小法舟還有著其他模樣。
霎時間,隨著各處機關樞紐、核心節點的不斷變化,在龐大的靈力驅使之下,那萬千法舟改變了模樣,整個天宮亦是在這場巨大的演變之中,重組成了三個星環。
星環從外到內層層縮減,那一道道重組嵌合的道痕迸發靈光,將這三重星環聚合在一處,使其不斷轉動而不分離。
但見漫天日月星辰之力與浩渺山海元機源源不斷的被這三重星環所汲取,繼而吸收消納化作天宮的力量,就連罡風雷火層中的雷火元機與那天劫之力,亦是被星環所吞噬,化作充斥星環之上的那一枚枚璀璨道篆。
而在三重星環的核心之處,在那風雷水火,五行靈機與日月星輝洶涌叱咤之處,天宮的核心正殿群正懸于一重重鎏金輝彩之中,閃爍著燁燁華光。
而這橫亙罡風雷火層與九州星海之間,有著三重浩大星環,鐫刻無數道痕道篆的天機建筑,便是玉真太乙天。
此時顏笑站在玉真太乙天的核心樞紐之中,確認著四處靈機變化,旋即下令:「傳我法旨,四宗弟子齊聚本宗正殿,誦念道經。」
蓬萊、青華、天河、赤霄四宗弟子雖然不明所以,還是齊聚各宗正殿之中,誦念各宗的道經。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源源不斷的誦念之中,那位于東西南北的蓬萊、青華、天河、赤霄四宗正殿內,氤氳起一層純凈無暇的赤金流光。
那是,純陽至寶的氣息!
蓬萊殿中、青華殿中、天河殿中、赤霄殿中,岳恒道君的九貫干光鞭、妙嚴道君的金妙玉拂塵、岳恒道君的星河移斗鏈、赤霄道君的八景琉璃燈在各宗弟子的經課之中喚醒,繼而將自身那純陽至寶的力量匯聚在玉真太乙天中。
此時,三道星環不斷旋轉往復,將日月星辰之力,罡風雷火之力與山海元機之力持續不斷的汲取而來,維持著玉真太乙天的穩定,亦是凝聚著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隨著四件純陽至寶的威能齊齊灌注入玉真太乙天的核心,隨著那澎湃的日月星辰、罡風雷火與山海元機沒入三重星環,整個玉真太乙天都迸發出煌煌奪目之彩,好似橫亙天地之間的一顆璀璨大星。
此時玉真太乙天那澎湃洶涌的毀滅氣機再也無法遮掩,其明顯的如同黑夜大日一般,九州生靈抬眼可見。
而感知到明炎海上那一道恐怖絕倫的氣息后,干天道君臉色變了:「岳恒!你們想干什么?」
岳恒道君冷笑著攔下干天道君的手段:「做什么?」
「自然是破山伐廟!」
與此同時,隨著顏笑催動玉真太乙天,那三重原本璀璨如晝的星環陡然黯淡下去,而那汲取而來的日月星辰之力,罡風雷火元機與四件純陽至寶的力量所融合,化作一道斑駁光束從核心之處迸發出來,直奔明州乾坤道宗。
霎時間,天地俱暗,日月無光,從浩渺明炎海到廣袤明州齊齊黯淡下去,唯有那一道通天徹地的斑駁華光,璀璨而奪目。
明州,乾坤道宗山門內,坤和道君望著那從天而降的煌煌天光,終于變了臉色。
九州界外,九靈元圣望著那一道無比耀眼,讓他都為之心悸的可怖天光是驚怒交加,這一道天光照射下去,整個明州還在么?
而一旦乾坤道宗沒了,他們在這的意義還剩下什么?
就在九靈元圣又驚又怒之際,天煜道君的聲音及時傳來:「九靈道友!莫管九州界內了!」
「我們這里贏了,照樣改變戰局!」
九靈元圣當即清醒過來,不錯,他們贏了,三尊持道殺進九州界,東天道家依舊是輸!
想到這,九靈元圣索性不管不顧,全力對著五行大圣壓去:「天煜、天玄,金蟬交給你們了,我來對付孔宣!」
見九靈元圣都拼了,天煜道君和天玄道君自是齊齊壓上,將金蟬菩薩死死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同樣是四對四,我們三尊持道,還怕壓不過你們二人?!」
九靈元圣似是在給自己打氣,又似是在告誡五行大圣,勸其早點放棄。
而五行大圣尚未開口,遠處卻有一道冷漠道音傳來:「若是加上本座呢?」
霎時間,混沌深處有無量霞光透照而來。
但聽青鸞啼鳴,但見彩鳳飛舞。
那一片金光燁燁的霞光瑞靄之間,有一只帶著琳瑯華美的玉鐲金環的纖纖玉手探出,那玉手之上帶著三只金指套,每一只指套都嵌著寶玉、鐫刻著華美紋飾,似能勾連大道,演變造化。
隨著這只玉手探出,其輕輕一點,有輝光氤氳做斑斕之彩,化作嘩嘩流淌的不死長河。
玉手翻轉,那流淌寰宇的不死長河凝聚成一枚巍巍參天的浩瀚法印。
「昆侖?不死印。」
但聽道音響起,那浩瀚法印貫徹混沌,破碎萬墟,直奔九靈元圣面門砸來。
一時間,九靈元圣亦是被那巍巍參天的不動昆侖之意與浩瀚茫茫的不死長河之息所干擾了神魂,瞬息之后清醒過來的九靈元圣匆忙祭起手段攔下這枚不死印。
雖說攔下了法印,可九靈元圣面上卻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是無比凝重之意,但聽其沉聲道:
「來者,可是瑤池金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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