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識不斷吹噓著玄花嫁頂經,好似這就是一本無上純陽正法一般,沒有任何缺陷。
金陽問道:“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不讓乾坤道宗的人修行玄花嫁頂經?”
那意識幽幽說道:“因為,他怕乾坤道宗的人修行了玄花嫁頂經后”
“遇到我啊。”
說著,那意識嗤嗤笑著,化作一朵墨蓮落在金陽的識海深處,扎根、開花。
蓬萊道宗,主艦。
在主艦正殿之外,有好幾道身影圍聚在這里。
田明安、秋不語、黃文生、葉乾.
昔日蓬萊道宗在萬年劫數開始前招收的那一批弟子中的佼佼者,此時都出現在這九州界。
他們須得切身體會這一場席卷諸天,波及整個玄門的劫數到底是個什么模樣,這對他們日后的成長有著極大的好處。
黃文生已經許久沒有見到田明安和秋不語這兩位入門時的老朋友了,此時見了二人忍不住交流著這段時日的經歷,三人聊得十分暢快。
而葉乾,卻是默默站在一旁,眺望著這片許久不曾見到的九州界星海。
田明安瞅見葉乾那平靜到堪稱陌生的神情,低聲問道:“文生,葉乾他沒事吧?”
黃文生搖了搖頭:“你們也都知道,葉乾本來就是九州界生靈,是機緣巧合下才來到我山河界的。”
“他身上可是背負著血海深仇呢。”
“往日還好,自從知曉宗門要對乾坤道宗,對九州界開戰之后,葉乾就性情大變,修行的格外刻苦。”
田明安感知著葉乾身上那化神境的氣機波動,點了點頭。
要知道田明安和秋不語可是在江生的小蓬萊洲修行的,小蓬萊洲的靈氣仙機可比蓬萊道宗許多地方強多了,尤其是小蓬萊洲還能接引星輝與日精月華,堪稱人間仙境,便是天上諸多仙宮的靈蘊仙氣都不一定有小蓬萊洲濃郁。
如此修行寶地,加上江生那數不清的資源供給,田明安和秋不語如今也才是化神道行,而林凡對弟子的教導顯然是不如江生的,平時給予的資源也沒有江生多。
在這種情況下,葉乾也修行到了化神境界,足以見葉乾有多么刻苦,說是拼上一切也不為過。
宗門傾覆,家族消亡,這等深仇大恨壓在葉乾心里,平日里還好,一旦爆發出來,那必然是會驚天動地的。
秋不語想了想問道:“聽說,葉乾之前是常明國落日觀的真傳,我們來了這九州界,怎么沒見到常明國?”
此時葉乾的聲音傳來:“常明國不在炎州,在蒼州。”
蒼州?!
田明安與秋不語想了下九州界的九州格局,隨即說道:“那豈不是說,常明國在九州界最東邊?”
葉乾點了點頭:“蒼州、炎州還有明州都屬于乾坤道宗,乾坤道宗的山門坐落在明州,而蒼州如炎州一樣,也是坐落著諸多小國和宗門,我前世所在的常明國落日觀便是如此。”
“說是常明國內唯一的元嬰仙門,可元嬰又算什么仙?”
“整個常明國連同周遭十余國,都是乾坤道宗一位真君坐鎮的道場罷了”
說道這,葉乾忽得笑了幾聲:前世的他,自以為常明國就廣袤無垠,落日觀就是一切,能在落日觀內成為金丹長老就已經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如果僥幸能成為元嬰,執掌落日觀那簡直做夢都要笑醒。
可就是這點可憐的夢想,毀在了那蕭賢手里。
如今的葉乾,說到底在蓬萊還是弟子身份,卻是已經有了遠超前世常明國和落日觀的道行,以他如今化神境的道行,鎮壓兩三個常明國都輕松無比,而他的未來顯然也不會局限在化神。
前世之種種,對葉乾來說到底是血海深仇,還是機緣,誰又說得清呢?
幾人正在談論著,殿門口方向傳來林凡的聲音:“文生,葉乾,你們幾個在這說什么呢,莫不是在詆毀為師?”
秋不語有些不滿道:“靈昭師叔,您平日里就不怎么管黃文生和葉乾,如今還不許我們幾人論法了么?”
林凡笑道:“好好好,到底是靈淵的徒弟,如今靈淵成了合體道行,你們膽子也大了,都敢當著我的面說我的不是了。”
田明安連忙說道:“靈昭師叔,我們都知道您心胸寬廣,為人瀟灑無羈,在您面前所以才能暢所欲,絕無說您不是的意思.”
林凡擺了擺手:“這些話,沖著你們師尊靈淵說去,對我說可沒什么用。”
“我就出來透口氣,你們繼續。”
說著,林凡忽得想起了什么似得,補充道:“葉乾,黃平安和李見純那兩個小子也在這主艦上,有關乾坤道宗和蕭賢的一些事,你可以問問他們。”
說罷,林凡頭也不回的又進了主殿之中。(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