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如洪鐘悶雷在凌風真君頭頂炸響,道家雷音鎮魂攝魄的同時,元儀真君手中金锏已經當頭砸下。
凌風真君感知著那股破碎萬法震動山河之力忍不住神色一變,當即散形化氣向四面八方躲閃而去,孰料元儀真君這一擊太過剛猛,金锏落下卷起的日火直接將施展散形之法的凌風真君打回原形,但見元儀真君手中金锏橫掃過去,抽在凌風真君腰肋之上直接將其抽的倒飛出去砸出一連串云爆。
“凌風!”
景行真君萬萬沒料到一個照面凌風就被元儀真君一锏打退,這雙方實力無疑差的太大了些。
“咳咳.”
凌風真君被景行真君接住,捂著自己受傷的腰腹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來。
之前照宏真君與他斗法,就是先用紫光旗戳了他的兩側腰腹,傷了腎臟損了水行這才被照禎真君抓住五行輪轉的破綻,用七寶玉葫蘆給砸碎了頭頂三花。
如今元儀真君出手,還是直接對著他的腰腹下手,又是要創傷他的腎臟水行。
這些東天道家的人,怎么都喜歡對人腰子下手?!
一面運法修補受傷的腰腹,凌風真君不忘提醒景行真君:“景行師叔,小心,他這金锏不對勁!”
不對勁?!
景行真君錯愕的看著已經沖至面前的元儀真君,下意識祭起明月劍抵擋而去。
孰料元儀真君手中金锏砸落,伴隨著鐺的一聲,景行真君手中的明月劍竟是被一锏砸斷,同時勢大力沉的金锏砸穿護體罡氣落在景行真君腦袋上,直接砸的景行真君一個趔趄,頓覺頭暈目眩。
這金锏的確不對勁!
誰家的金锏能無視萬法直擊神魂?!
見元儀真君又要出手,凌風真君直接催動千風把景行真君給帶回來。
看著捂著腦袋頭破血流的景行真君,凌風真君看元儀真君的眼神愈發凝重了:“師叔,你還好么?”
景行真君使勁甩了甩頭,旋即直起身子,先把手中斷劍重新凝合,然后才說道:“無妨,只是還有些眼花.”
說著,景行真君忍不住問道:“元儀,你的大日炎儀劍呢?”
元儀真君抬手撫摸著金锏,緩緩說道:“這就是老夫的大日炎儀劍。”
“托祖師之福,被重新祭煉了一番,如今當稱為大日金儀锏。”
“此锏可破萬法,可除妖邪,可鎮山河,可碎日月。”
“如今用在你二人身上,是再合適不過!”
話音未落,元儀真君舉著那金锏再度沖來,望著神威赫赫的元儀真君,景行真君與凌風真君忍不住色變。
難怪當初元儀真君出現在九州界時不見其本命法寶,原來其本命法寶已經換了個模樣!
竟然讓宗門祖師替其重新祭煉真寶,當真不要面皮!
景行真君與凌風真君惱怒著,卻是無可奈何。
面對元儀真君那一锏破萬法的威勢,他們誰敢輕易上前?
那金锏擦著就傷,碰著就殘,此時凌風真君的腰腹和景行真君的腦袋還血流不止呢。
而在接下來的斗法之中,凌風真君和景行真君的種種神通術法碰上金锏就化作虛無,祭起的法寶也被元儀真君用金锏一一打落,實在無可奈何之下,二人只得不斷躲閃。
而眼見凌風真君和景行真君左右躲閃不敢與自己交手,元儀真君更是趁勢而上,追著二人一通猛打:“跑什么?!”
“你二人不是要與老夫一決生死么,且讓老夫看看你們的本事!”
說話間,元儀真君手中金锏一甩,但見一輪大日橫空,九條炎龍呼嘯間自烈日之中掠出纏繞在金锏之上,元儀真君手中金锏舞動,九條炎龍化作流炎迸發刺目金華。
破虛碎空之聲出現在凌風真君身后,凌風真君駭然望去,只見元儀真君已經掠至其身后,手中那桿破碎萬法撼動神魂的金锏之上九條火龍嘶吼連連,一尊大日九龍虛影法相懸于元儀真君身后,盡顯煌煌之威。
“陽炎?九龍碎!”(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