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龍吟震天,伴隨著元儀真君一聲道家雷音,火龍張口噴出一股赤火流炎席卷天穹,迫使景行真君帶著煉日、采月后退。
趁著三人后退之際,元儀真君抬手撈起靈微五人,旋即一股炎火之息散入五人體內消磨掉景行真君留下的五衰之力。
隨著五衰之力被抹除,靈微五人終是回了一口氣,消失的壽元、法力,衰竭的神魂、道果全數回來。
感知著壽元的恢復,感知著自身重新煥發生機,靈微呼出一口濁氣旋即拜道:“多謝元儀師叔搭救!”
元儀真君擺了擺手:“景行依仗著自己渡過天人五難,強行把五衰之力作用在你們身上,如今老夫雖是替你們抹除了五衰之力。”
“可你們畢竟受到了影響,一時半會兒是難以恢復全勝狀態,須得休養。”
“但眼下沒時間給你們休息了,我去制住景行,那兩個小輩交由你們應對!”
說話間,元儀真君抬手一招,五劫法域彌漫開來將景行拉入法域之中。
此時東域天穹之上,再度剩下了靈微五人和煉日、采月。
而望著靈微五人,煉日和采月神情都難看無比,雖說靈微他們不曾恢復全勝道行,但比較起二人還是強上不少的。
眼見戰局又恢復了原本模樣,煉日咬了咬牙:“叫摘星、易宿他們頂上,把炎州東域的乾坤道宗的上三境都調來,今日不是我們死,就是他們亡!”
說話間,煉日再度施展法相,同時采月亦是升起自身法相。
天穹之上,太陽神君與太陰神君掐訣引法,日月當空!
“說吧,你引老夫出手,想做什么。”
五劫法域之中,元儀真君淡然無比的望著對面的景行真君,好似在看什么小輩。
景行真君神情微微有些凝重,元儀真君,蓬萊道宗的五劫真君,亦是蓬萊道宗元字輩第一人,這位可不好招惹啊。
但,不好招惹也要動,否則這炎州就真要同天元界一樣歸東天道家所有了!
因此景行真君緩緩說道:“非是我刻意引真君出手,而是有人想與真君再見一面。”
再見一面?
元儀真君眉頭皺起,不知道景行意欲何為。
“對,是我想再和真君斗上一場。”
清朗聲音從元儀真君背后傳來,元儀真君扭頭看去,赫然看到了一頭熟悉的獨角玉貔貅,看到了那盤坐貔貅背上的俊朗道人。
元儀真君眉頭微皺:“凌風?你竟然恢復了?”
出現在元儀真君背后的,正是千玄凌風真君。
只見凌風真君微微對著元儀真君打了個道揖,旋即說道:“照宏真君手段非凡,著實讓貧道吃盡了苦頭。”
“但貧道最掛念的,還是元儀真君。”
“請元儀真君再與貧道較量一場,分個高低,也分個生死。”
說著,凌風真君抬手一招,又一座五劫法域成形,與元儀真君的五劫法域重合在一處。
同時景行真君亦是顯化自己的五劫法域,將元儀真君罩住。
一時間凌風真君與景行真君的五行法域交加,竟是鎮壓住了元儀真君自身領域。
元儀真君看了看身前身后的凌風和景行,忽得笑道:“原來如此,你們二人在這里是專門為了等老夫。”
“但,就憑你們?”
說話間,元儀真君腦后大日陽炎道輪懸起,周身映照三彩五霞毫光,其抬手從日火之中拽出一根鎏金赤火的金锏,微微一甩,旋即化作一道赤光直沖凌風真君而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