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靈鈺、林凡、少白冥君、四海真君齊齊看向遠處,看向那縹緲云海之中。
而煉日和采月卻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那位出手了!
但見云海之中一輪皎皎明月升起,徐徐然有月華蕩漾,散做游光,又有萬千月蟾飛鶴化作云橋,以虹光鋪就,接引來者。
一步,兩步,三步。
伴隨著腳步聲越發迫近,其身形亦是出現在眾人面前。
須臾間,但見清氣流轉,道人俊朗清秀,恍若少年。
頭戴明月清羽冠,身著天霜華倫袍;
腰系玉光錯銀帶,腳踩平霄寶蟾靴;
生得通明烙太陰,明照四方月輪懸;
泰宇橫空玄痕凈,三五之功證景行。
望向那腦后道輪澄澈如月華,眉清目秀的俊朗道人,靈微五人皆是戒備起來:太乙洞玄明月景行真君!
這位乾坤道宗坐鎮炎州東域的五劫真君竟然在這個時候出手了!
一尊五劫真君,莫說靈微幾人只是煉虛道果,便是天河道宗的滄虛、滄源誰的都來了,也攔不住這位!
五劫真君,與五劫之下的差距,比合體與煉虛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這位出手,如何能不讓靈微他們驚怒?!
景行真君瞥了眼煉日、采月,旋即輕嘆道:“爾等小輩運氣不好,今日就在此身死道消吧。”
“反正,在這劫數里,早晚都要死。”
話音未落,月華凝劍,景行真君信手斬出,霎時間五行之力加持劍氣之上分散掠向靈微、靈鈺、林凡和少白冥君、四海真君。
那五道分散劍氣之上,各有金木水火土之力流轉,化作天人五衰之難。
“攔下!”
靈微高聲喝道,五人齊齊運轉法力祭起真寶阻擋景行真君的這一招神通。
雖說本就不是對手,但如果連抵抗之心都沒了,那和朽木腐草何異?
一時間但見種種神通縱橫激蕩,有炎火化作火鳳呼嘯掠空,有白氣凝結夭矯化龍,有碧水驚濤升起玄龜之殼,有雷霆轟鳴化作煉獄雷池.
靈微五人拼盡全力,法寶轟擊而去卻難擋景行真君這一劍之威。
但見劍光無視了靈微五人的神通法寶,徑直沒入五人體內,下一瞬靈微變得垂垂老矣成了將死之人,而靈鈺的肉身亦是衰竭腐朽化作一灘爛泥,林凡法力消退再也無法施展分毫神通,少白冥君神魂腐朽即將魂飛魄散,四海真君道行跌落幾欲變成凡人。
一劍分五氣,劍光降五衰。
五劫真君只是信手一劍,在五劫真君所掌控的神通偉力之下,靈微五人再是洞玄道果,再是煉虛天驕,此時也不過羸弱如螻蟻,難撼五劫之威。
此時靈微、靈鈺、林凡、少白冥君與四海真君皆成將死之人,五人運不得法行不得功,法寶難以催動,神通無法施展,一時羸弱的還不如凡人。
若此時五人跌落人間,一個尋常凡俗農夫都能輕松了結五人,送其輪回轉生。
看著靈微五人那狼狽模樣,景行真君嘆了口氣,旋即示意煉日和采月自行解決:“交給你們了,對小輩下手,當真丟人啊。”
豈料,景行真君話音未落遠處就響起一道威嚴之聲:“對小輩下手,的確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天地之間火浪洶涌,煌煌日火從天而墜仿若墮天之雨焚燼世間。
火行劫氣籠罩天地方圓,災劫之氣凝練如實質令景行真君都不由變色。
須臾間,似有火龍咆哮,但聽一聲冷漠道音:
“赤火?劫焚!”
霎時間無邊日炎流火傾瀉人間,那蘊含火之法的烈焰與天地之間災劫之氣相凝,化作萬里粗細的黑紅火柱從天而降!
頃刻間黑紅火柱貫徹天地,激蕩洶涌的火法道痕顯化天穹,點燃世界灼穿虛空,將此地化作炎火之獄。
望著那交織天地的火之法則與道痕,望著那顯化天穹的火行大道,景行真君面前一輪皎月攔下那焚燼天地虛空的黑紅火柱,好似早就預料一般。
望著遠處天穹,雖然相隔甚遠,但景行真君依舊看到了那道威儀的道人身影:“元儀真君.”
昂~
嘹亮的火龍長吟震動四方,一條百萬里巍巍火龍裹挾漫天烈焰呼嘯而來,而在火龍的頭頂之上,在那兩根仿若沖天峰巒的龍角之間,矗立著一道威儀的道人身影。
朱紅日冕為道冠,紫氣天光化玄袍;
腰系團龍金獅帶,腳踩祥云踏海靴;
陽炎升升映仙氣,日光煌煌襯道輪;
五彩三霞凝真果,法相威儀洞玄尊。
所謂:霞光瑞靄映天象,陽炎朱紫化道輪。
那乘火龍而來的,正是太乙洞玄陽炎元儀真君!
火龍騰舞之際,元儀真君的道家雷音已經如天雷烈火一般撲面而來:
“景行,你當本座不存在不成?!”(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