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與伏風真君斗法,將其斬殺,這隕星鎮妖塔自然就成了本座的戰利品,又如何不能出現在本座手中?”
話音未落,青冠玄袍的道人身影就出現在莫問心與涂山憐眼前。
涂山憐此時被隕星鎮妖塔所攝,其一身法力施展不得分毫,在這合體品階的法寶面前,涂山憐縱使是涂山氏的公主,也難免被其所制,畢竟隕星鎮妖塔,最擅長的就是鎮壓妖族。
看著江生到了面前,涂山憐剛要開口,忽覺胸口一陣冰涼,繼而就是溫熱之感傳來。
低頭看去,涂山憐這才發覺一柄通體天青之色,烙印著錯亂風痕,蘊含著p風之意的法劍已經洞穿其胸口。
感覺這鋒銳的劍氣與p風災劫之意侵入體內,涂山憐還未來得及求饒,又是一道紫光卷起雷霆叱咤,將其徑直帶飛出去。
靛紫色法劍自涂山憐腹部沒入,以無匹大力與叱咤雷光推動著涂山憐沖出隕星鎮妖塔,隨后將其釘在遠處一座假山之上。
同時被誅仙劍與戮仙劍貫穿肉身釘住神魂,涂山憐已然動彈不得,其氣機衰落,微弱如游絲。
莫問心此時已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是親眼看著江生如何出手的,綾羅、多寶、還有陀龍太子,這些手段不凡背景不俗的洞玄存在,一個接一個被江生所制,最后剩下的涂山憐,更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江生袖中的兩柄法劍釘死在假山上。
眼下只剩下他一個,讓莫問心如何不膽戰心驚?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他還有仇沒有報,他還沒來得及向乾坤道宗報復.
種種情緒交織上頭,莫問心也不知自己如今是后悔還是害怕。
踏踏踏.
腳步聲傳至身前,那青冠玄袍,手持皂黑法劍的道人已然迫至面前,隨著莫問心抬頭,只見江生神情淡然依舊,似乎斬兩尊洞玄天驕,重創兩位道友在這位眼中不過尋常。
“莫問心。”
“本座第一次聽到你這個名字,是少光界凈蓮寺的白荷圣女所提起。”
“她對我,你有些本事,若我來了九州界,可尋你。”
“后來,綾羅公主又來找我,說要給我引薦你;多寶也說你為人豪爽,性情至純,是他的八拜之交。”
“眼下看來,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傻了眼,就是被豬油蒙了心。”
“你道行微末,行事卑劣,一無背景出身,二無道行手段,不過是仗著些妖法糊弄人,說來本座很是好奇,你這樣的人,是如何成了九州界的氣運之子的?”
“還是說,九州界的氣運之子,都是你這般模樣?”
江生的聲音清冷,語氣不疾不徐,似是在嘮家常,又似是在問一個無關之人,可一一字,卻都如尖刺一般,讓莫問心渾身顫抖不止。
“你是蓬萊道宗出身。”
“生來就是玄門圣地的背景,自幼就有宗門長老看護,一路行來無有阻礙,所謂磨難在你們眼中不過就是歷練而已。”
“你們何曾經歷過我等散修的苦難,又何曾明白我們的處境?”
“你們這些從一開始就高高在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我們的辛苦努力,此時又有何資格來對我說教?”
莫問心似是忍耐了許久,一連串的話說出來好似在對著江生發泄。
江生靜靜聽著莫問心訴說,等他發泄完了,這才說道:“你所經歷的種種,我不在乎,你過往的遭遇,我也不在乎。”
“說句實在話,你與乾坤道宗有仇也好,你想報復九州界也罷,一切隨你,我不在意,東天道家也不在意。”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擋了我們的路。”
說著,青萍劍嗡鳴不斷,在莫問心錯愕神情之中,一道玄光匹練乍現,隨著江生收劍入鞘,莫問心的脖頸之上已經出現一條細微的血痕。
莫問心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生,他本以為江生會問他許多問題,例如他所知道的那些秘密,例如他是如何干擾了多寶和綾羅的心神,再不濟也會問他如何救治二人.
卻沒料到,江生壓根不在意這些,一劍就削掉了他的腦袋。
嘴巴翁合,莫問心的頭顱從脖頸上掉落,翻滾著到了江生腳邊。
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莫問心,江生神情不變:“你以為你藏有諸多辛密,你以為你有價值,你就不會死?”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的一切,東天道家根本不在意。”
“辛密價值,隨后自有我東天道家的真君對你搜魂,至于你所使用的那些手段,我東天道家自有人能解。”
“莫說是你使出來的,便是一位五劫真君,一位大乘仙君,乃至一位純陽道君用出來,在我東天道家眼里都不算什么。”
東天道家,乃是三座玄門圣地,代表著兩位掌道天尊,六位持道之君,七位入道純陽以及數不清的大乘、合體、煉虛。
那不僅僅三方圣地,更是三界大千的整個東域,是遍及諸天萬界的中千星域與小千星辰,是無量量的生靈與資材,是數之不盡天驕俊才。
不親自直面東天道家,根本不會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
看著滾落在地上的莫問心的頭顱,江生神情似乎終于有了些許波動,似是悲憫似是惋惜: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招惹我東天道家?”(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