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聲輕笑之后,便是慵懶的聲音響起:“萬壽不敢來見我,卻讓你來了。”
其聲慵懶而媚,清而不妖,聲雖遠卻如近在咫尺讓人意亂神迷。
話音未落,低著頭的舟元就看到,自己的視線之中出現一雙玲瓏嬌媚的玉足。
玉足精致玲瓏,十根白嫩腳指上點綴著些許殷紅,沿著這雙玉足往上,卻見紅紗流金,狐尾縈繞,香氣繚繞讓人只覺魂牽夢繞,讓即便是知曉這位來頭和道行的舟元都忍不住蠢蠢欲動,只得死死低下頭不敢抬起。
感知著那近在咫尺的幽香與溫意,饒是舟元拼命清心定神可道心依舊忍不住開始動搖。
而站在舟元對面之人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乾坤道宗的洞玄小輩,似是有意看他能支撐多久。
那股似有似無的幽香愈發靠近,偏偏又好似有意識一般圍繞著他,就好似逗老鼠的貓一般,一點一點勾引著他的一切欲望與本能,催使著他道心的崩潰。
舟元不知何人能抵抗這種誘惑,這不是什么神通術法,只是這位站在這里,便給人一種直擊原始欲望與最初本能的感覺。
面對這位,當代那些諸界天驕里真有人能做到道心不動,真能抵擋這種欲?
蓬萊靈淵?
青華玄一?
還是天河明羨?
這些人能做到么,那已經隕落的大師兄麒元能做到么?
也許是過了一刻,也許是過了一個時辰,就連舟元自己都有些難以分辨時間了,眼看其搖搖欲墜,終于那位好似玩弄夠了,懶洋洋的擺了擺手:“罷了,抬起頭來吧,懶得戲弄你了。”
話音落,舟元頓時長舒了口氣,這位哪怕是不用任何功法神通,單單站在這都足以讓人心神失守,當真令人敬畏。
恢復了道心清明,舟元這才敢抬頭望去,只見一道窈窕身影向那庭院深處走去。
只見其一頭青絲盤作云鬢,上面插著九支血髓珊瑚釵,釵垂金鈴流蘇,一步一搖,點點閃爍流輝點點;一件金線紅紗宮裙罩在身上,又有九道狐尾之痕烙印其上,半隱半顯。
舟元看到的那紅紗流金與狐尾,便是這一件宮裙之上的流櫻。
但見宮裙沿著脊背一路向下,在腰處收窄,系了一件玲瓏蠶紗帶,旋即又開始擴大,勾勒出一副妙曼之景,最下方那宮裙流沙燦金之處,便是這位娘娘赤著的雙腳。
這位娘娘最愛赤腳,其一步一搖,那宮裙亦是跟著燦點金光赤華,其上烙印的九條狐尾好似活過來一般,舒展蔓延,蕩漾氤氳香氛,而其雙臂之上纏著的青紗云飄羽亦是隨之舞動,飄搖如仙。
僅僅是背影,就讓舟元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道心再度動搖。
這讓舟元不得不心生敬畏與后怕:這位娘娘的來歷可非同一般。
其身上不僅有涂山狐族的血脈,還有青丘狐族的血脈。
可以說,這位不僅僅是涂山狐族的妖尊娘娘,更是青丘有蘇氏在外唯一殘存的血脈,也是除卻那有蘇雪和有蘇月之外,唯一不曾被青華那位道君褪凡的有蘇氏。
只是這位的神通廣大遠超那羸弱的有蘇雪和有蘇月,畢竟這位可是早早得道的大乘妖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