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羅島的這一場斗法,還是以山河道家兩勝一負結束了。
除卻震雷子面對少陽真君時輸了一陣,無論是孔真應對惑星還是少白冥君與云隱的較量,都是穩穩取勝。
實際上,這還真不是震雷子弱。
而是震雷子一上來就對上了個堪稱神通最強的少陽真君,這著實有些運氣不佳。
而孔真和少白冥君面對的惑星、云隱,其本來就不怎么擅長斗法。
同為洞玄道果,有人更擅長斗法斗戰,有人更擅長天機演法,有人適合煉丹煉器,有人可以遮掩戰場輔助戰局
而惑星和云隱,顯然就不是最擅長斗法的,碰到孔真這位強橫的洞玄妖君和少白冥君這位從中千世界里殺出來名動諸天的洞玄天驕,這兩位顯然都不是對手。
這倒也不是說崆洞道宗和華云道宗便弱了,只是這兩宗真正強橫的那幾位還沒下場罷了。
饒是如此,如今山河道家也是壓了乾坤道宗一頭。
兩勝一負的局面,固然有諸多理由可以解釋,可說來說去,還是本事不到家。
回到臨海道宮之后,問元看著眾人,少陽真君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這位率先出場且得勝歸來的盟友顯然沒把這一場失利放在心上,畢竟他可沒輸。
而定星、云辰兩人,一人心有不甘,一人心生怨恨,屬于可堪一用之人。
至于輸了的惑星和云隱,二人也不見低迷,只是氣勢沒之前那么足了,終究還是受了這一戰的些許影響。
若說所有人中誰的心態最好,當屬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這兩位便是真去看戲的,無論輸贏都好似與他們無關一般。
而面對諸人這各種心境,問元又何嘗不是復雜難?
先前一戰偷襲,差點折了云辰,不嗔說去找黃眉斗法,至今都沒消息傳來;休養沒多久,就又等來了山河道家的主動約戰,又是一次失利。
接連兩次失利,哪怕是問元道心再好,也難免有些波動。
就在問元思索是不是自己的謀略有問題時,一道聲音卻是及時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人算難敵天數,天數難敵神通。”
“他們以人多對人少,我們又心不齊,各懷心思,如何能勝?”
聽到這話,問元抬頭望去,看到來人忍不住驚喜道:“寒元師兄!”
少陽真君、血海道人、五水邪君等人也是齊齊望去,但見這臨海道宮的殿門處,赫然多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來人頭戴一頂寒玄螭龍冠,身著一襲藍湛流云袍,劍眉星目,昂首挺胸,腦后那一輪寒玄道輪外放千重華光,氣息亦是真實不虛的洞玄道果!
來人,赫然是乾坤道宗元字輩的真傳,玄變寒元真君!
這位乾坤道宗的元字輩洞玄到來,讓問元頓添了三成底氣。
寒元真君先是看了看諸人,隨即對著少陽真君行了個道揖:“少陽道友,敢問少陰真君在何處?”
少陽真君面對這位寒元真君倒也客氣:“少陰她正在煉器,如今騰不開身,還望寒元道友見諒。”
寒元真君點了點頭,又看向惑星和云隱幾人,先是客氣無比的道謝,然后奉上寶丹,又寬慰了幾人一番后,最后看向了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
“血海道友,五水道友,兩位既然來了我乾坤道宗,不說那些虛假的,兩位至少是想在此番劫數中活命,貧道此對否?”
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點了點頭。
見此寒元真君又道:“既然如此,兩位更應與我乾坤道宗同心同德才是,畢竟如今的九州界,已經是涇渭分明的格局,除卻山河道家之人,便是我等諸天玄門之聯盟?!?
“兩位若是去了那邊,可有好下場?”
聞,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的臉色陰沉下去,若是他們能在山河道家有好下場,還至于來乾坤道宗當炮灰么?
寒元真君隨即笑道:“二位放心,既然來了我乾坤道宗,貧道就保二位安全無虞?!?
“只是如今,還請二位與我乾坤道宗哿ν模部骨康校綰???
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互視一眼,隨即對寒元真君拱了拱手:“既然寒元真君如此誠懇,我二人也不推脫,若有事,我二人可出手相助?!?
三兩語穩定了局勢,寒元真君又拋出了一個消息:“諸位,他山河道家仗勢欺人,企圖仗著人多來壓我們一頭?!?
“但他山河道家有援軍,我諸天玄門亦是不缺援手?!?
“懸壺界道一宮的煉日、采月兩位道友已經在來九州界的路上了,同時我乾坤道宗的一位真君也已經去了大荒界請援。”
“山河道家威風了這些年,在諸天萬界的仇家可不少?!?
“還請諸位暫且忍耐些時日,等援手到了,我親自帶隊,再與他山河道家斗法三場?!?
見此情景,眾人也是重新提振士氣,至少定星和云辰是期盼著與山河道家再較量個勝負的。
而寒元真君安撫完眾人后,隨即與問元離開。
目送這兩位乾坤道宗的洞玄真君離去,血海道人和五水邪君互視一眼,血海道人開口:“他說的,有幾成可信?”
五水邪君笑道:“一半一半,至少眼下他是用得著我們的?!?
而此時離開臨海道宮的問元也是沒忍住問道:“寒元師兄,宗門真去大荒界請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