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一道身影飄然入殿,赫然是千玄凌風真君。
一入殿,凌風真君便是說道:“元儀道行勝我太多,我一個人拿他不下。”
對此,幾位真君都無話可說,畢竟元儀真君比凌風真君多了七千五百年道行,這份底蘊積累,又豈是一年半載就能超越的?
明風真君試探道:“若是我們四人也跟上呢?”
凌風真君徑直擺手:“沒用。”
“五劫之間的斗法太過危險,即便是我,一不留神也要斷手斷腳,你們摻和進去,沒有五氣朝元那生生造化之力,反而會成為我的負擔,讓我分心。”
伏風真君眉頭緊鎖:“那如今情況可就麻煩了,楓元和墨元落在了元儀他們手里,也不知元儀會怎么對待那兩個女娃.”
劫風真君冷聲道:“身為宗門真傳,陷入敵手,就要有赴死的覺悟,若是不能為宗門出力,還要讓宗門處處掣肘,那這樣的真傳還有何用?”
伏風真君惱怒道:“楓元和墨元只是新晉煉虛!他們被靈淵偷襲才被擒獲的,此事能怪得了她們?!”
一直在聽伏風真君和明風真君爭吵的凌風真君打斷了兩人的爭論:“你們說什么?”
“誰偷襲?”
伏風真君道:“蓬萊靈淵!”
凌風真君有些遲疑:“那靈淵,我也聽說過,其人倨傲,但行事卻還是光明磊落的,不至于去偷襲楓元和墨元吧?”
伏風真君卻是道:“問元已經勘驗過現場了,風雷水火的痕跡縱橫交錯,還有凝而不散的劍意與三災末劫之息。”
“諸天萬界里精通風雷水火的不少,劍意通玄的也不少,可既精通風雷水火,又是劍道通玄,還能引來三災之力的,除卻他靈淵還有誰?”
聞,凌風真君愕然。
明風真君也是說道:“我怕問元出現差池,還特意又去勘驗了一遍,那的的確確是風雷水火的痕跡和三災末劫之息。”
凌風真君聽了,眉頭不由得緊皺:“如此,可就麻煩了.”
四位真君見狀有些狐疑,凌風真君解釋道:“我回來的路上,便想過楓元和墨元被擒之事。”
“此事說來不算什么問題,挑選幾位元字輩的師侄去救出來也就罷了,順道說不定還能捉住靈鈺。”
“可如果靈淵也在這,那單憑幾個元字輩的師侄去反而是送死。”
聽到這,四位真君也是露出一絲無奈。
蓬萊靈淵,那可不是尋常幾個洞玄煉虛就能拿下的啊。
“難不成,還需我們幾個出手?”劫風真君反問道。
凌風真君思量著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可如果你們出手了,那炎州這場斗法的規模,可就真是要越來越大了。”
幾人正商議著,那一直盤坐在云床上不曾開口的紫應萬壽仙君忽然說話了:“靈淵說到底不過一個煉虛,又何須這般麻煩?”
幾人看向紫應萬壽仙君,但見這位仙君說道:“宗門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炎州試探山河道家的手段,然后一步步把他們拉進炎州,拖住他們。”
“這一場玄門之劫,又豈是我乾坤道宗一家之事?”
“我已經給華云和崆洞去信了,讓他們遣得意弟子前來。”
“等華云和崆洞的弟子到了,再伙同元字輩,一起去,就以煉虛對煉虛,把蓬萊在我九州界的觸手全拔了!”
眼見萬壽仙君早有打算,幾位真君自無不可。
只是明風真君還有些遲疑:“仙君,華云和崆洞加上問元他們若也不敵靈淵呢?”
此話一出,伏風真君、御風真君、劫風真君俱是沉默。
雖然這幾位真君自視甚高,任何一位出手都能輕易壓下江生,可江生到底是如今諸天萬界之中玄門年輕一代的魁首,這個名頭可是江生打出來的。
單憑三五個或是七八個洞玄煉虛,真能拿下江生么?
萬壽仙君卻是笑道:“若是拿不下,那不是還有陰陽宗他們么?”
“道一宮,元陽宗,陰陽宗,真霄宗.他們還能干看著?”
“這場玄門劫數,是我九州界一界挑起來的?”
“懸壺界、華陽界、玄黃界、霄云界,他們哪個不在背后暗中出力?”
“既然都想和山河道家斗個高低,他們就必須出手!”
“此事我已經考慮到了,并且已經去信宗門,請乾天祖師告知四界,讓四界遣門下得意弟子前來,共抗山河道家。”
“靈淵便是再強,也只是煉虛,一個煉虛,能抗多少同境界存在?”
“三五個不夠那就三五十,再不夠就三五百!”
“便是尋常的洞神煉虛,三五百也夠淹死他靈淵了。”
聞,幾位真君頓時露出笑意:是啊,區區一個靈淵,便是再強又能對抗多少同境界呢?
乾坤道宗的洞虛、洞神煉虛,可是多著呢!
就在萬壽仙君與幾位合體真君商議營救楓元、墨元之事時,朱州九頭山中,靈鈺等人亦在商討此事。
“乾坤道宗絕對不會同意互換人質。”
靈鈺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看著林凡、四海真君、少白冥君與黃眉尊者,靈鈺點了點輿圖:“九州界,是他們乾坤道宗的地盤,單單一個炎州,便有百千道宮,煉虛合體境的存在不知多少。”
“他們怎么可能交換人質,他們必然是派遣人手劫回楓元和墨元。”
林凡笑道:“如此一來,我的法子也就算成了一半了。”
聞,靈鈺幾人紛紛看向林凡,但見林凡笑道:“還記得我在楓谷道宮布置的手段么?”
“那么明顯的痕跡,乾坤道宗一定以為靈淵在這,想要對付靈淵,可不是七八個煉虛就能做到的。”
“到時候,他們面對始終不曾露面的靈淵,會做出多少謀劃,又會浪費多少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做出些準備了。”
說著,林凡目光灼灼:“我們可不是孤軍奮戰,東天道家,有的是盟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