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可知我這次為何要尋你幫忙?”
提到此事,七絕娘娘搖了搖頭,莫說對諸天萬界了,便是九州界的情況,她都不甚了解,一直拘泥在這朱州之地,又怎會知曉天下之事?
敖暉龍君解釋道:“你不曾離開過朱州,不知曉如今諸天萬界之局勢。眼下九州界很快就要有大戰了,到時候整個九州界都難逃戰火。”
“此番聯系你,請你幫忙,也是想替你留下一份香火情,說不定能讓你從這場劫數里逃脫。”
九州界要有大戰了?
整個九州界都難逃戰火?!
敖暉龍君拋出來的消息太過震撼,讓七絕娘娘只覺好似被天雷震了一般,難以回神:“怎會如此?”
敖暉龍君隨即與七絕娘娘講了講這千五百年間諸天萬界發生的大事,聽著純陽殞落,圣地攻伐這般驚天動地的大事,七絕娘娘心中驚駭難以喻。
雖說七絕娘娘不曾離開過朱州,可眼界窄不代表其不聰明,當敖暉龍君簡單講解諸番大事之后,七絕娘娘立刻意識到,的確有一場可能會導致整個九州界覆滅的大戰要爆發了。
從敖暉龍君的口中,七絕娘娘第一次認識到如今諸天萬界的格局,認識到三界大千到底是一個怎么龐大到駭人的大千世界,而東天道家、天庭和西天佛門,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位臨諸天萬界的純陽存在,亦不過是車馬而已;上三境仙真為兵卒,入道純陽為車馬,便是持道之境都難以成為執棋之人,唯有那真正君臨混沌宙宇的掌道真陽,可俯瞰諸界,持棋落子。
而如今諸天萬界之中所有的真陽,加起來不過一掌之數,卻全在三界大千。
聽著敖暉龍君講述的種種,七絕娘娘心思敏捷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敖暉,你且告訴我,你如今是站在哪一方?”
哪一方?
敖暉龍君有些驚訝的看著七絕娘娘,隨即啞然失笑:“到底是瞞不住你。”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曉你才思敏捷,聰慧過人。若不是被拘泥在朱州,若能早早游覽諸天磨礪道心,你說不定也是一方洞玄道果。”
“如今我的身份,是三界大千,東海碎星海域之守境龍君。”
東海碎星海域的守境龍君?
七絕娘娘立刻反應過來:“你投靠了東天道家?”
敖暉龍君搖了搖頭:“非是投靠,而是別無選擇,東海龍宮、南海龍宮的殘存龍族能茍延殘喘到今日,全賴東天道家留情,我們只能如此選擇。”
七絕娘娘明白了:“所以,你是替東天道家來招攬我的?”
敖暉龍君笑了。
見敖暉龍君發笑,七絕娘娘有些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敖暉龍君頗有些忍俊不禁:“小七,你太過高看自己了。”
“昔年我東海龍宮與南海龍宮加起來四位龍祖,算上西海、北海,六位龍祖想和東天道家談判都沒可能,之前句容界青丘圣地站錯了隊亦被東天道家平滅。”
“純陽圣地都沒資格與東天道家論站隊的問題,你一個煉虛小妖,又如何值得東天道家招攬你?”
七絕娘娘聞就更是不解了:我既然這般不重要,連棋子都算不上,又為何來找我?
敖暉龍君解釋道:“此番我來,非是替東天道家傳話,只是蓬萊的靈淵真君需要這么一個熟悉九州界的人,若能熟悉朱州情況最好。”
“我正好與你相識,這才把這個機會送到你面前。”
“所以,非是我有事求你,而是因為我對你心中有愧,這才給你一個能與東天道家,蓬萊道宗的靈淵真君攀上香火情的這么一個機會。”
蓬萊道宗,靈淵真君。
聽著這個名字,七絕娘娘沉默了。
饒是她一直被拘泥在朱州這一隅之地,不知九州界之全貌,亦不曉諸天萬界之浩渺,可她也曾聽過靈淵真君這個名字。
其他的不知曉,可她也聽過那橫霸三州之地,為九州界之首的乾坤道宗那位聲名赫赫的道子麒元真君,便是隕落在靈淵真君手里。
見七絕娘娘沉默,敖暉龍君說道:“靈淵真君不僅僅是蓬萊道宗的真傳,更是深得蓬萊諸位道君的看重,便是清衍天尊都對靈淵真君贊不絕口。”
“論起神通道行,論起地位身份,你們九州界乾坤道宗的那位麒元真君都不如靈淵真君。”
“此番靈淵真君的一位道友要來朱州尋一個人,你若是能幫上一手,對你,對你的九頭山來,都不是壞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