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
小蓬萊玄青殿內,頭戴鎏金冠,身穿青龍袍的敖暉龍君看著那青冠玄衣的道人,躬身就要行禮。
可敖暉龍君動作還沒下去,就被一股柔和之力托住。
但見青冠玄袍的江生笑道:“龍君何須如此?”
“龍君本就與我蓬萊交好,是非分明并無錯處,又與我蓬萊皓字輩、道字輩真傳相識,按理說當算是貧道的師叔長輩,莫要過于生分了?!?
敖暉只是笑笑,卻沒有當真。
如今的東海龍宮不是昔日的東海龍宮,眼下的靈淵道人也非昔年的靈淵道人。
物是人非,人家敢說,自己可不能真信啊。
見敖暉這般模樣,江生只好親自引領敖暉落座。
二人落座,江生熟練的拿出一系列茶具開始烹茶:“龍君此番前來,可是有好消息了?”
敖暉點了點頭:“不瞞真君,之前我在遨游諸天時,曾在九州界朱州結識一人,如今她仍在朱州占山為王,算得上是地頭蛇了。”
“真君的道友若是去了朱州,她或許幫得上忙?!?
敖暉說話間,江生也泡好了兩盞仙茶,將一盞仙茶送到敖暉面前,敖暉連忙接過,江生笑道:“能幫上忙最好,幫不上忙也無妨。”
“那位要去朱州,并非是為了我東天道家,大半是為了她自身,余下的,是想讓我東天道家承一個情?!?
“只是這個情,東天不會承,至多不過是我擔著罷了?!?
說著,江生抿了口茶水:“龍君可否細說一下朱州和龍君相識那人的情況?”
聞正在小口小口品茶的敖暉放下茶盞,把朱州的情況與七絕娘娘的情況詳細的對江生說了。
知曉朱州情況之后,江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朱州情況,與昔年盤封界的聚窟洲、鳳麟洲卻是相差無幾了。”
見江生若有所思,敖暉當即告退直東海碎星海域還有事,隨即離去。
江生親自送敖暉離開小蓬萊后,從頭到尾旁觀了全程的李見純和黃平安搖了搖頭。
“見純,這位龍君好似有些太過卑微了,這當真是一方海域的守境龍君?”
“平安,這話卻是錯了。雖說這位少了些上三境應有的氣度,可這位的道行卻是實打實的,還容不得你我輕視?!?
聽著這兩個弟子的話,江生笑道:“這位龍君,昔年也是頗為傲氣的主,在當年山河界里,亦是頗有威名?!?
“只不過受東海龍宮所累,所以為人處世變得小心謹慎了些?!?
“可若真要是覺得這位龍君不過爾爾,那便大錯特錯了。”
“這諸天萬界里,哪一個能破境飛升的煉虛存在,是好相與的呢?”
“平安,見純,你二人日后會與玉桐、莊義他們一道隨我去九州界,到時候務必收斂輕視之心。”
“切記,小心無大錯,過于謹慎,也許會招來嘲笑,但至少不會丟了性命。”
聞,李見純和黃平安連忙拜道:“謹記師尊教誨?!?
江生搖了搖頭,這兩個徒弟到底把自己的話記沒記心里,就全看他們自己了。
江生能輕視諸天的天驕,是江生自己機緣造化導致,這才有了這份同階無敵的道行本事,可徒兒們有沒有能同階無敵的手段,就要看他們自身造化了。
江生頂多也就幫他們保駕護航,送上一程。
實際上這次九州界之戰,江生已經決定帶上自己的所有弟子,讓他們經歷經歷真正的純陽圣地級別的斗法沖突,切身體會一番什么叫與諸天萬界的天驕斗法。
送走了敖暉龍君,江生正打算回自家道場,卻不料又有人找來了。
“靈淵真君且留步!”
聞,江生有些狐疑的轉身望去,卻見是一個頗為熟悉的天女。
這天女恭恭敬敬到了江生面前,遞上一封請柬:“玄女殿下聽聞真君回歸三界,特請真君入天庭一敘?!?
玄女?
葉文姝?
江生想著白荷提醒自己的消息,隨即點了點頭:“也好。”
旋即,江生抬手一招,兩頭金鬃猊獸拉著云輦快步跑來,江生看向身后的李見純和黃平安:“為師入四重天闕去見玄女殿下,你們且回去吧?!?
李見純與黃平安互視一眼,當即拜道:“弟子領命?!?
三界之中,人界與天界之間,相隔何止億萬里,僅僅一個罡風雷火層的厚度,就達驚人的數千萬里。
穿越罡風雷火層后,率先進入的是星煞之地,跨越星煞之地,才能看到真正的漫天繁星,也才算真正進入星海天界,尋到東西南北四扇天門的蹤跡。
通過南天門抵達第四重天闕,江生剛到應身玄女宮外,就看到了葉文姝的身影。
這位金冊應身玄女殿下正俏生生的站在宮外,含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真君回歸三界這般大事為何不相告一聲,我也好為真君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