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青冥之光,助你勘定識海之真靈,定本心之本性?!?
感知著識海之中那一抹徐徐散開的青冥之光,感知著自己識海內青蓮墨蓮的蓬勃生長,江生對著玨華道君躬身作揖:“弟子謝祖師賜法?!?
玨華道君含笑頷首,隨即雙眼微闔,顯然是這第一關,算是江生過了。
此時但聽妙嚴道君輕笑一聲:“靈淵,且看過來?!?
江生當即轉身行禮:“妙嚴祖師?!?
妙嚴道君很隨意的盤坐紫玉蓮臺之上,笑意溫和:“玨華問過的,我便不問了?!?
“風、雷,水、火,四象也好,形真也罷,于我而,都不過一字,謂之曰:玄。”
“玄之一字,包羅萬物,可映三千之道果,可昭萬道之源流?!?
“我曰玄,謂之青,青之一字,可映風,曰青風之浩蕩,萬物之歸元;可映雷,青雷之霹靂,天地之始蘇;可映火,青火之熾燃,周天之萬變;可映水,青水之源流,混沌之虛蹤。”
隨著妙嚴道君闡述自己之理解的風雷水火與玄青之道,在那紫玉蓮臺周遭,一株株或青或紫的靈竹拔地而起,漸漸長成郁郁蔥蔥的竹林。
青紫的竹林之海一路蔓延至江生身前,直至將其也囊括在這片竹海之中。
微風吹拂,竹林搖晃之間,江生抬頭便見片片青、紫竹葉隨風而動,化作一點一點之熒光斑駁閃耀,映照天穹之上,好似星海一般,透射竹海,升起氤氳之氣。
而在竹海另一端,那端坐紫玉蓮臺之上的妙嚴道君,朗朗而道:“是以,玄青之道,映以混沌,可為風雷水火,可變陰陽之形?!?
“太乙之妙法,玄青之九明,青也好、紫也罷,終歸九明九陽之正果,化玄青之道真。”
“此為我之道,九陽玄青之果?!?
“靈淵,你之道,在于何?”
道?
江生透過重重林海,望向那億萬里之外的妙嚴道君,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回祖師,弟子之道,起于水,應于風。”
“以水為基,風載其道,風生水起處,天一化道真?!?
江生說著,引動自己最初修行的天一生水經,潺潺水流自西向東,橫流天地;隨之靈風幻月經催動,玄風驟起而催靈化月,朗照映水,反波而透性。
隨著天一生水經、靈風幻月經依次催動,風動水流,開海天之真境。
徐徐間,水演瀚海,風啟青天,海天之間,青萍浮現,曳曳而動,映照星輝,而化萬點繁光,朗照青萍之處,那青冠玄袍的年輕道人。
江生同時催動著兩部真經,隨后嫻熟無比的將其合一,是以《虛明清衍道君說風水參合真經》。
這本清衍天尊的證道功法,被江生運轉起來嫻熟自如,風水相銜,混沌自變,風水如一,陰陽自起。
隨著風水參合真經運轉,江生的道心始終維持著那平靜不染塵之狀:“弟子,以水啟蒙,以風開法,以火劈路,以雷正心?!?
“然,風、雷、水、火,皆是弟子之道,亦非弟子之道?!?
“弟子以風雷水火,演三災末劫,開陰陽劫滅?!?
“四象、三災、陰陽,皆是道種,合其為一,方是弟子之心,弟子之道?!?
說罷,江生散了風水參合真經之法,功法逐步退化,變做天一生水經與靈風幻月經,又退化為青元符經,再度退化為煉氣要訣,繼而緩緩提升。
風雷水火動,乃是江生初創之法,謂之四象劍經元典。
末劫末運臨,乃是江生觀世界之破滅,開三災五劫法。
風雷水火、末劫末運,齊齊運轉,便是三災起,陰陽臨,亦如江生觀精氣神之道,演虛象形之真如,開陰陽劫滅三化五行之功果。
此時,江生腳下亦是浮現一方蓮臺,蓮臺半青半玄,乃是青蓮與墨蓮之合,亦如陰陽之觀。
蓮臺托舉著江生,一方澄澈道輪顯化江生腦后。
看著江生腦后輪轉的道輪,看著那道輪之中那一顆獨屬于江生的陰陽劫滅三化五行道果,妙嚴道君緩緩頷首:“如此,甚好,甚好?!?
說罷,妙嚴道君抬手一點,那蔓延億萬里的青竹紫竹之海須臾間齊齊消散,化作億萬靈光玄機沒入妙嚴道君掌中,凝做一點青紫交加之靈韻。
妙嚴道君輕輕一點,這一點靈韻破虛而去裹挾道道流輝霞彩沒入江生胸口。
但聽妙嚴道君說道:“九,謂之曰極。修行九境,大乘為真,堪破大乘,方可不朽。”
“太乙之道,純陽之果,皆在于成九而破九,九陽終化一,玄青顯真性。此玄青之靈韻,入你紫府,助你錨定己道,清明自省?!?
“紫府上呈識海而下順丹田,為之中府。其不清不濁,不光不晦。”
“是以,中府,陰陽如一而隨心所欲?!?
江生感知著紫府之中那一點玄青之靈韻,感知著那一道中府之珠光,對著妙嚴道君俯身一禮:
“弟子謝過祖師賜法?!?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