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廉這番話說完,著實讓殿內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這位九幻萬象妖尊似乎很樂得見到眾人拼殺死斗的模樣,還說什么血氣血性,少年意氣
即便是有蘇昭也搞不懂自己這位父王到底要做什么:青丘和乾坤道宗乃是盟友,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啊,怎么眼下能坐視麒元死在靈淵手里?!
有蘇廉的想法,有蘇昭等人注定搞不明白。
但鈴音、有蘇雪、有蘇月卻是長舒了一口氣:無論如何,林凡起碼是無事了。
金羽聞惡狠狠的瞪了眼有蘇昭,隨即趁眾人不備徑直施展金鵬化虹術,化作一道驚鴻流光掠出云殿天宮直奔青丘幻境而去。
望著金羽突兀出手,夔岳忍不住怒道:“金羽,你要作甚?!”
殿外傳來金羽的冷笑之聲:“妖尊都說了,我等小輩斗法,有些氣性不是正常么?”
“我便是看靈淵不順眼,非要去找他斗上一斗,你又能奈何?”
話音未落,金羽已經消失在青丘幻境之中。
夔岳見狀當即化作雷光沖出,緊緊跟上。
這突兀的變化,著實又驚到了殿內眾人。
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金羽竟然不顧顏面還要插手江生和鐘玉秀的斗法,大荒界金翅大鵬一族和鯤鵬一族到底想做什么?!
而有蘇昭見狀原本也是打算出手,卻是被林凡給不著痕跡的攔住,絲毫不給有蘇昭離開云殿天宮的機會。
好像比較靈淵這位同門師兄弟的生死,他更在乎有蘇昭一般。
這副模樣愈發讓有蘇昭心中不安:這個靈昭,果然是帶著某些秘密來的,決不能放他離開青丘!
鈴音有些不安的問道:“靈昭,靈淵那邊”
林凡輕笑著搖了搖頭:“我與靈淵幼時便相識,二人一起讀書識字,煉體鍛氣,隨后一起拜入蓬萊,一起修行、游歷天下,我與他相識近一千兩百年,他的本事我最清楚。”
“赤鵬也好,麒元也好,都不是他的對手,哪怕多一個金羽,也是如此。”
“我若是擅自插手,反而會讓靈淵怪我不懂事了。”
“因此,我攔下有蘇昭即可,余下的,靈淵自己能搞定。”
林凡的聲音不大,但殿內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聽著林凡口氣如此狂妄,竟然覺得三尊洞玄天驕聯手都不是江生的對手,眾人也是紛紛看向青丘幻境,看看林凡到底是有什么底氣,敢如此肯定江生必勝。
殿內列座的,無一不是洞玄道果,圣地天驕,誰也不是沒見識的,對洞玄道果的實力,對煉虛后期道行的本事,眾人都是清楚無比。
哪怕是洞玄道果,煉虛后期,又有三花聚頂加持,也是有極限的。
煉虛后期的法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神通再強,術法再多,神魂也會疲憊,肉身也會勞累。
先與麒元斗一場,再被赤鵬偷襲,又與麒元鏖戰,眼下再加上一個金羽.
這般苦戰,法力會枯竭,神魂會委靡,肉身會衰敗,再難維持巔峰,神通術法施展必然有失水準,勉強支撐已經是不易了,怎么可能還贏下去?
若這般局勢都能讓江生贏了
眾人思索著,卻是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此時忽得聽到一陣驚呼之聲,眾人聞聲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驟縮:青丘幻境之中,局勢又起變化!
金羽率先沖入青丘幻境之中,不給江生任何反應時間,也不給夔岳插手的機會,徑直催動自己的烈火天金戟,背后顯化頭頂寶冠,金翅鐵羽的金翅大鵬鳥虛相。
隨著一聲唳鳴,金羽面色猙獰的將本命真寶烈火天金戟投擲而出:“靈淵!我看你如何躲!”
金翅大鵬鳥之唳鳴穿金裂石洞穿云霄,而那烈火天金戟貫空而去好似大日流炎焚灼天地,以至剛至陽,至兇至烈之威砸向那一方被遮天的茫茫天地,勢要給鐘玉秀爭取一線生機。
“金羽!找死!”
夔岳眼見金羽真敢當著自己面對江生出手,心中怒意轟然爆發。
煌雷亟煞法運轉至巔峰,雙眸如熔金,頭頂燦驚雷,那一身雷鼓撼岳鎧上電芒激蕩,手中震岳雷煞鞭上更是涌現數條雷龍纏繞。
下一息,夔岳化作奔雷沖向金羽:“死來!”
金羽以巔峰之力催發烈火天金戟后,面帶得意,饒是夔岳含怒出手面上笑意卻是不減。
夔岳這位積雷山少君的本事,他自然清楚,也聽聞過震岳雷煞鞭那逾萬斤之力的威名,但他不在乎。
“不過區區萬斤之力.”
說罷,金羽背后那金翅大鵬鳥虛影雙翼招展,化作一雙鐵羽之盾護持在金羽身前。
然而下一息,裹挾雷龍纏繞的震岳雷煞鞭撕碎虛空而來時,金羽卻是臉色數變,瞳孔驟縮,這股煌然無匹之力,竟有撼天動地之能?!
雷爆轟鳴,萬雷激蕩,滾滾氣浪沖天而起,金翅大鵬鳥虛影在這雷霆萬鈞的一擊之下當場爆開,鐵羽盾牌四分五裂,金羽被夔岳一擊橫掃,整個人竟是弓著腰倒飛出去,發出陣陣云爆之聲。
夔岳冷眼望著倒飛出去的金羽,滿是不屑:“誰告訴你,我這重億萬斤的震岳雷煞鞭只有萬斤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