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勞煩妹妹了。”
月主神君見金母道君情緒有些激動,將那月兔留給金母道君,隨后便借口一路奔波勞苦,先退下休息了。
等月主神君離開了,金母道君看著那只肥嘟嘟的懵懂月兔,幽幽一嘆:“怎么就那么心急呢?”
“同為玄門道家,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這玄門九界,到底是逃不脫這一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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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句容界。
青丘。
梅嶺雪苑。
依舊是梅林雪嶺,庭廊溫池。
漫天落雪紛飛之中,那水霧繚繞的朦朧池水之中,伴隨著清瀲水聲,一雙纖細修長如玉溫滑的長腿踩著那一階階明玉辰石離開溫池,那水霧朦朧中,有蘇雪將一側的白色裘衣披在身上,繼而赤著腳走向那落雪庭廊。
庭廊之下,有蘇月依靠著一根廊柱彈奏著箜篌,悠揚之聲好似昆山玉碎,引來白鳳飛舞,群鶴林立。
有蘇雪漫步來到庭廊下,信手拿起錯金琉璃盞飲了一口那清冽酒水:“姐姐可聽聞那藤龍地界之事?”
有蘇月淡然道:“怎么沒聽說?”
“那位靈淵真君可是弄出了好大的聲勢,在藤龍地界一口氣鎮壓了三個大妖,那位妖尊也無可奈何,放任其離去。”
“到底是蓬萊真傳,便是在我句容界里,都是這般肆意,這般意氣,真真讓人艷羨。”
有蘇月雖然沒明說,但有蘇雪卻知道有蘇月的意思:“積雷山那位,此番一定會來萬乘之宴,父親大人命我等各發請柬,邀諸天萬界友人前來赴宴。”
“此番本就有在這諸天萬界動蕩之際夸耀我青丘威勢之意,聽聞括蒼界、朱明界、大荒界都會有圣地弟子前來,便是旁門之界,滄海界和九室界也有使者前來。”
有蘇月接過話頭:“只可惜,玄門九珍,佛門八寶,還有神道七界,響應我青丘萬乘之宴的卻是寥寥無幾。”
“無論是靈淵,還是那麒元,若不是各有目的,也不會來我青丘。”
“這玄門圣地,一如既往地倨傲。”
有蘇雪卻是笑道:“便是昆侖瑤池那幾位與你我交好的姐姐,此番不也是沒有前來么?”
“這些事早有預料,又何必再說呢。”
“雖說此番各界反應平平,但這次萬乘之宴,必然是好看的很,姐姐盡可期待。”
有蘇月沉默半晌,停了箜篌:“我只愿,牛哥能沉穩一些,莫要亂來才好。”
在有蘇月、有蘇雪各有籌謀的同時,江生也在思索著這一次青丘的萬乘之宴。
萬乘之宴這等萬年才有的盛事必然會引來各方天驕爭相斗法,以圖揚名。
其中青丘若想做點什么,他人很難阻止。
一想到青蛇說青丘有人與秋雨天衣有關,江生就很難不懷疑青丘的每一個王族,哪怕是有蘇月和有蘇雪,也在江生懷疑之列。
“秘境禁制,秋雨天衣”
“難不成青丘發現了什么辛密之地,非得要以山河道家的神通為證方能進入?”
江生有這個想法并不為奇,畢竟諸天萬界各方圣地的大能若是坐化隕落,自然會設下禁制防止外人得了自家機緣,侮辱遺骨。
因此大能們往往會設下唯有自家道統才能通過的禁制,隔絕外人,也是方便自家后輩前來為自己收斂遺骸,帶走傳承以免外泄。
若是有山河道家的某位大能隕落遺失在外,必然是要設下重重禁制防止外人窺探的。
而秋水塵不染作為山河道家的象征神通,自然可以穿梭禁制,自行出入.
考慮到這一點,如果那位隕落的大能格外不凡,那辛密之地藏有重寶,發現這辛密之地的人又不是山河道家傳承,想要一件秋雨天衣來偽裝身份,也就不足為奇了。
思索至此,江生喃喃自語:“如今我山河道家各位真君不是在三界大千坐鎮,便是在外界訪友,我尚未聽聞有隕落者。”
“而若并非真君,而是更高層次,那么便只剩下.天河道宗那位了.”
一念至此,江生眸中精光一閃:是了!
格外不凡的大能,隕落在外的唯有那一位了。
天河道宗,太乙玉真玄應霄雷陽濟道君!
這位可是威名赫赫,名動諸天的持道之境,這位隕落時尚在天元界外,至今無有人發現其遺藏。
若是青丘發現了,刻意隱瞞下來,暗自圖之,自然是有這個可能。
可是,青丘圖什么呢?
江生不由得沉思,青丘這一方純陽圣地,向來是諸天萬界之中的中立一方,不偏不倚,和各方做生意,不摻和各方斗爭,也不喜好打殺。
那么青丘費這么大功夫是為了什么?
為天河道宗雪中送炭?
那只需告知天河道宗位置即刻,何必去煉制秋雨天衣這種邪物來惡心山河道家?
以山河道家的真傳煉制秋雨天衣,再奪取山河道家的大能遺藏,這可不是雪中送炭,而是上門打臉了。
如果不是為了雪中送炭,難不成青丘決定和某一方勢力交好?
江生凝眉思索著,卻是不由得想起田明安先前給他傳訊的消息:
“師尊,弟子在陸屋界發現了其他大界的強者。”
“雖說其隱藏極好,但弟子還是察覺出來,那些人來歷神秘,而且并非人族。”
回憶著田明安的傳訊,江生輕聲道:“并非人族.”
“難不成,真是青丘?”
“看來,非得要在萬乘之宴前,探一探青丘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