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回微信問:“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跟誰去?”
“先跟賀睿霆過去,導演忙完這邊的事情也會過來。”
這條信息之后,手機那頭的秦嶼沒有再回復。
不知過了多久,秦嶼才回她一句:“注意安全,隨時可以聯系我。”
“嗯。”
“幾點的機票,周末我去送你。”
“不用送,你也挺忙的,難得周末在家好好休息。”
“機票照片發給我。”
他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強勢的勁。
馳茵沒有再次拒絕,把機票拍下來發給他。
出發那天,他來得挺早,兩人見面也沒說什么,跟家人道別之后,她便坐上秦嶼的車,開往機場。
路上,并不塞車,但他的車速并不快,他安靜地開著車,俊逸的臉上透著一絲淡淡的清冷。
他是那種不愛笑,卻顯得高冷的男人。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馳茵側頭看看瞄他,每次見面都覺得他的著裝打扮十分端莊正式,矜貴優雅。
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馳茵心里有些許不安,明明清楚自己的底線,若秦嶼經不起蘇月月的追求和誘惑,這樣的男人,她不要也罷。
可又偏偏擔心他真被蘇月月搶走。
“到了那邊,給我發信息。或者給我打電話。”秦嶼突然開口說。
他聲音有些沉,聽在馳茵耳朵里,像有些不開心的感覺。
“好。”馳茵應聲。
“去到當地,住哪里?”
馳茵垂下頭,輕聲輕語說:“因為那邊很偏僻,離城鎮市區比較遠,在村落里面短租一間房子,住村里。”
“跟賀睿霆?”秦嶼語氣有些硬冷。
“還有一位女導演,她只是晚兩天再過來。”
秦嶼默不作聲,握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沉沉地應了一聲:“嗯。”
馳茵看不出他的神態是無感,還是生氣,視線從他側臉上移開,看向窗外。
去到機場,秦嶼推著她的行李箱往登記大廳走去。
值機的時候,賀睿霆滿臉笑容地走過來,向馳茵招招手:“茵茵,你來了。”
馳茵與秦嶼停下腳步,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靜靜看著他。
他走到秦嶼面前,向他伸手:“茵茵的機票身份證和行李都給我吧,我去給她辦理。”
秦嶼一動不動,清冷的視線對視著他。
賀睿霆臉上的溫和笑容依然布滿整張臉,那眼神有些得意的挑釁。
“不用了,我自己來。”馳茵接話,伸手去拿秦嶼手中的行李,帶著機票和身份證去托運行李。
秦嶼想要跟上時,賀睿霆往他面前一站,擋住他的去路,雙手插入牛仔褲的口袋里,嘴角泛著冷笑,眼底滿是對情敵的挑釁。
“我們這次過去做采訪節目,會在偏僻的村莊里相處很長一段時間。”
秦嶼冷冷道:“那又如何?”
賀睿霆一字一句小聲說:“秦嶼,兄弟一場,我不想跟你鬧掰,但茵茵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給你,我會讓茵茵重新愛上我的,拭目以待吧。”
秦嶼雙眸深邃黯然,拳頭握得發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