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茵洗完澡出來時,秦嶼正坐在床頭上閉目養(yǎng)神。
她揪著身上那套屬于他的睡衣,緊張地加快腳步走向門口,秦嶼聽到動靜,睜開眼時,只見馳茵匆匆離開房間的背影。
沒有打招呼,走得特別快。
他直起身,“茵茵。”
“晚安。”馳茵扔下一句淡淡的話,便開門出去,快速帶上他的門。
他欲要起身,可在門關上的一瞬,他又停下來了。
一絲無奈蕩漾在眼底,緩緩垂下頭,雙手捂臉深呼吸。
翌日清晨。
天還沒亮,馳茵就起床了,給秦嶼發(fā)了一條微信便離開他家。
“秦嶼哥,我今天有些重要的工作要早點回電視臺。”
待秦嶼收到這條微信的時候,她已經回到電視臺,一個人傻傻地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桌上發(fā)呆。
心里有些失落,可又不知道為何如此失落。
二哥說,秦嶼可能暗戀她很久了,可她也沒有證據(jù),秦嶼也沒有跟她告白,以至于讓她心里七上八下,不得不懷疑秦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經過昨晚上,她覺得自己對秦嶼而,并沒有那么有吸引力。
馳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雙手捂住臉頰,仰頭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吶喊:我到底怎么了?
會不會是蘇月月開始行動了,比她更先一步勾引到秦嶼?所以秦嶼才對她不感興趣?
想著想著,馳茵立刻掏出背包里的小鏡子,掀開蓋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左看右看,也不丑啊!
但臉蛋圓圓的有點嬰兒肥,眼睛大而清亮,唇形也有點小巧,確實如蘇月月所說的那樣,看起來顯小,像個乳臭未干的高中生。
馳茵越想越不安,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胸。
其實胸也不小啊,就是衣服穿得有些保守,跟蘇月月那些人工操刀的沒有辦法比。
馳茵越想越焦慮,放下鏡子,難受地趴在辦公桌上,煩躁地嘆氣,輕聲喊了一句:“好煩啊!”
她昨晚都那么明顯且主動了,秦嶼也無動于衷,肯定是她沒有魅力的原因。
是不是對秦嶼動心了,有些患得患失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是秦嶼發(fā)來的消息:“茵茵,這么早去上班,怎么不跟我說呢?”
馳茵拿起手機回道:“抱歉,我不想打擾你休息。”
“吃早餐了嗎?”
馳茵看著辦公桌上面擺放的豆?jié){和煎餅果子,回來他一句:“吃了,在忙。”
“那我晚上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家。”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到了忙碌的時候,她就放下手機,不再跟他聊天,可心里依然擔心蘇月月插足她和秦嶼之間的關系。
畢竟她對自己的外在條件沒那么滿意,也對秦嶼的感情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那些佯裝淡定和灑脫的情緒,依然無法覆蓋此刻的擔憂。
傍晚,她接到領導的通知,這周開始制作人物專欄的報道。
第一位人物是住在偏遠山區(qū)的非遺傳承老人。
她與導演,攝像師,要在周末飛往山區(qū)。
機票已定下來,導演卻臨時有事,讓她和賀睿霆先飛過去,導演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飛過去。
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她給秦嶼發(fā)去信息。
“秦嶼哥,周末不能見面了,我要出差一趟,去外地做節(jié)目,采訪一位非遺傳承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