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了不到一分鐘,不遠處的小山丘上就升起了夏軍的信號彈,輕騎兵立即開始了撲殺。
五分鐘后,騎兵拔完了原野上的通遼崗哨,到達了距離夏軍防線約7公里的第一道鐵絲網。
如果放在平日,這段6公里的路程足以讓王國軍隊血流成河。
可惜沒有如果,輕騎兵毫發無傷的斬斷了第一道鐵絲網,繼續前進。
這里,已經是夏軍的雷區,在整個陣地前7到3公里的范圍內,夏軍布置了六道鐵絲網,埋下了不計其數的地雷,但是,敵人騎兵前進了數百米,一顆地雷都沒有響。
在今天之前,沒人想到會有這種詭異的局面,所有的電路引爆地雷都失去了效果,王國騎兵縱橫馳騁,掀開了第二道,第三道鐵絲網。
距離王國沖出陣地,時間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與騎兵同時出發的步兵,終于到達了雷場,這里面有個倒霉孩子上來就踩響了一顆化學引信的地雷,被炸飛了三四米遠。
不過,這只是一段小插曲。
再過了六七分鐘,從洛河北岸出發的第一批騎兵,追上了先鋒的步兵,從步兵陣線的縫隙中穿插而過,踏入了最后的五公里防御區。
夏軍的炮,終于響了。
后方的炮兵陣地經過幾次校射,鎖定了這片區域,開始急速射擊,而夏軍陣地上,也掏出了所有的家底,一字排開的60毫米,82毫米和120毫米迫擊炮,向敵軍傾瀉著炮彈。
但是騎兵的指揮官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疾馳的騎兵在不斷的進行高速變向,后方的騎兵也會有意識的躲避炮火集中的區域,以至于夏軍的炮兵不得不頻繁的調整射擊諸元,在這樣的僵持中,王國騎兵撕開了最后一道鐵絲網。
在陣地前方的地平線上,畫著一條粗壯而醒目的紅線,夏軍戰士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里,抿了抿發干的嘴唇,擦了擦手心的汗,手指勾住了扳機。
王國的騎兵經過長途奔襲,終于越過了炮火覆蓋區。
隨著第一排騎兵沖過了紅線,接著是第二排,第三排……
“打開射擊保險!”
“預備————”
“開火?。。 ?
噠噠噠噠的清脆的點射聲響起,這是陣地側后方的25毫米高射炮,每一次點射,就是一長串的彈殼落下,每門炮配備了四名士兵,用供彈帶源源不斷的把炮彈送上去。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瞬間從胸口位置被撕成了兩段,而失去了騎手的戰馬還在狂奔,被彈出地面的絆馬索勾住前腿,翻倒在地,用馬背上的半截騎手的身體,向前灑出一片血霧。
這樣的血霧越來越多,以至于空氣中都彌漫了一層鮮紅。
盡管失去了偵查,失去了火控,但是在炮兵計算盤的支持下,在高炮放平的攻擊威力下,在密度達到每五米一挺的重機槍的彈幕下,王國的騎兵部隊終于還是被死死的攔在了陣地前二到四公里的這條線上。
而后來,那個第一個打出信號彈的王義,被做成了一尊雕像,矗立在新建的長灘大橋旁,時刻守護著他摯愛的親人,他真正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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