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坐火車的話,還不如等明天上午坐飛機呢,那個還更快到。
然后就聽見陳凡說,他們坐的飛機不是固定航班,而是周亞麗從美國帶來的私人飛機,當時就驚得他呀,跟沒見過世面的山民差不多,老臉紅得不行。
掛斷電話之后,他便特意跑去找許啟珍、譚庸,“誠心誠意”地請教私人飛機在國內飛行的問題。
沒想到那兩個也是眼皮子短淺的,一問三不知,一點兒見識都沒有。
最后還是給機場領導打了電話,才搞清楚狀況。……其實機場領導也暈暈乎乎的,這邊飛行申請剛提上去,那邊空管局就立刻同意放行,效率高得不像話。
何青生收回思緒,故作淡定地撣了撣煙灰,再眼前這兩個,嘖嘖,都不太行吶。
這人果然就得多見見世面,要不然連私人飛機都不知道,……尼瑪私人竟然還能買飛機,他們就不怕有人想不開,開著飛機到處亂撞?
……
就在何青生在武廠長和邊慧芳面前炫耀見識的時候,千帆1號公務機順利抵達廣州老白云機場。
下了飛機之后,來接機的人已經等在這里。
陳凡走下舷梯,看見三輛奔馳車迅速開過來,不一會兒便停在面前不遠處。
車門打開,幾個人下來,陳凡一看,不禁笑道,“哎喲,這不是王總經理嗎,還有李副總、孔經理,都是大忙人吶,怎么還親自接機來了。”
王建國小跑著過來,滿臉憨厚地笑道,“陳顧問,您可別笑話我們,在您面前,我們算什么經理。”
說著便接過三人手里的行李,側過身說道,“我們安排了三輛車,您看坐哪一輛,隨便都行。”
跟在他后面的李南和孔萬山都笑著打招呼。
陳凡歪著頭看了看沒有走過來的人,“喲,還是一車兩人的配置?”
他隨即對著站在中間那輛車旁邊的人打了個手勢,“靚仔,你去其他車上,你的位置被征用了。”
那人笑了笑,見王建國輕輕點頭,便迅速跑去后面那輛車上。
陳凡則帶著姜麗麗和周亞麗,上了中間那輛車。
王建國趕緊將行李一把塞給李南,在兩人哀怨的目光中,抬頭挺胸上了車,給陳顧問做司機。
孔萬山上了前面一輛車,先行往機場外駛去,王建國開著車緊隨其后,李南則在最后那輛車上,拿起車載電臺通話機,按下通話鍵,“車隊出發,注意警戒。”
陳凡坐在副駕駛上,看了看嵌入式的車載電臺,問道,“這東西是什么時候裝上去的?”
王建國轉頭看了看他,扶著方向盤緩緩加速,笑著說道,“剛裝上沒多久,聽葉總說,是周先生在美國和一家什么通信公司達成了合作,就順便買了一批設備發過來,給我們試用一下。”
沒等陳凡發問,他便繼續說道,“用了之后感覺挺不錯,這種通信電臺比國產的要小巧很多,而且通話范圍很廣,一般能覆蓋20公里,如果建幾個中繼站,還能更遠一些。”
陳凡仔細看了看,忽然轉身看向坐在后排的周亞麗,問道,“現在摩托羅拉最小的對講機有多大?”
周亞麗連連眨眼,過了兩三秒,才說道,“你要干嘛?”
陳凡抿抿嘴,“所以你不知道?”
周亞麗瞪著眼睛,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應該知道嗎?”
得嘞,惹不起。
陳凡轉身坐好,輕聲說道,“這東西也屬于移動通信設備的一種,而且技術相對比較簡單,但是應用范圍也挺廣的,咱們要做通信設備的話,不妨先從這類設備開始做起。”
周亞麗撅了撅嘴,嘟囔著說道,“想一出是一出,真是欠了你的。”
兩位老板吵架,頓時嚇得王建國正襟危坐,扶著方向盤、聲都不敢吭一聲。
陳凡看了他一眼,笑道,“沒事兒,你開你的,不影響。”
王建國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心里卻在嘀咕著,不影響你們吵架是嗎?
陳凡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今天沒力氣了,明天,我親自給你做一桌大餐。”
這話一出,周亞麗瞬間精神起來,當即揮著拳頭說道,“老弟放心,你的指示就是命令,到了深圳我就給美國打電話,讓他們趕緊研發車載電臺。”
看到這一幕,王建國連連眨眼。
原來自家老板是個吃貨?
陳凡則淡定地笑了笑,說道,“車載電臺要,隨身攜帶的對講機也要,我記得現在的對講機是沒有外接耳機的接孔是吧?”
周亞麗哈哈一笑,“老弟,我記得剛才我就說過,對于這種東西我沒了解,所以你問了也是白問。”
這話一出,在她旁邊的姜麗麗頓時笑得直不起腰來。
王建國也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差點亂了車隊陣型。
唯有陳凡淡定以對,“我的意思是,你在跟美國公司聯系的時候,可以額外提出一點要求,那就是給對講機增加一副隱藏式耳機,最好是帶通話功能的那種,這東西應該很有用。”
只要有好吃的,周大小姐非常好說話,當即點頭說道,“沒問題。”
車隊緩緩向前,不得不說,雖然奔馳車有很多小毛病,但對比目前國內的汽車,尤其是那些解放卡車改的客運車,以及中巴小巴旅行車,性能還是可以遠超一大截。
無論是在城里的水泥路,還是城外不太平整的土路上,三輛奔馳組成的車隊,都以穩健的速度超過一輛又一輛汽車,快速往深圳進發。
等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陳凡忽然看見前面一輛解放牌大篷車的外擋板上,掛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湖南支援深圳建設務工隊”。
陳凡看著那輛車也被超過,過了一會兒,回過頭來,對著王建國問道,“現在有很多工人都是從外地送來的嗎?”
王建國轉頭看了他一眼,回頭向前,說道,“對啊,尤其是蛇口工業園里面的工廠,工人大部分都是這樣用車一車車拉過來的。”
頓了一下,他又笑道,“唯一的例外就是我們順風運輸公司,我們公司的每一個人,全部都是戰友,無一例外。
剛才我說大部分工人是這樣拉過來的,還有一小部分,是我們戰友的家屬。他們知道這里缺工人,就把親戚朋友叫了過來,也有不少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