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盆熱水,給她簡單擦了擦身子,這才回到客廳。
陳凡正坐在羅漢床上抽著煙,看見她過來,便問道,“好啦?”
姜麗麗點(diǎn)點(diǎn)頭,到他身邊坐下,笑道,“表姐喝醉了還挺可愛的,怎么擺弄她都不動,只是睡覺。”
陳凡笑道,“不錯,酒品還行。”
姜麗麗看了看鍋?zhàn)樱f道,“你吃好了嗎?沒吃好我再弄點(diǎn)菜過來。”
陳凡臉色一正,說道,“魚吃好了,菜也不想吃,就想吃肉。”
姜麗麗轉(zhuǎn)身便下去,“那我去切肉。”
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扛了起來,嚇得她打了個激靈,隨即反應(yīng)過來,紅著臉說道,“不行,流了好多汗。”
陳凡扛著她去了衛(wèi)生間,笑道,“沒事兒,洗洗就干凈了。”
姜麗麗,“……”
……
等周亞麗睡醒,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
她晃了晃腦袋,看向架子上的座鐘,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睜大眼睛,“怎么都十二點(diǎn)了?”
趕緊翻身坐起來,穿著拖鞋跑出去。
此時堂屋里已經(jīng)收拾干凈,陳凡正坐在羅漢床上,靠著床幾喝茶。
外面院子里,姜麗麗正在曬衣服,看見她從房間出來,便笑著大聲說道,“表姐,你醒啦。”
周亞麗揉了揉臉,輕輕拍拍臉頰,走過去看了看她腳邊的大搪瓷盆子,不禁咂了咂嘴,“洗了這么多衣服,還有床單?”
姜麗麗俏臉微紅,若無其事地說道,“我把客房的床收拾出來了,小凡睡那邊,你不是愛睡炕嗎,這邊還給你留著。”
周亞麗正要說話,這時陳凡在屋里喊道,“醒了就過來繼續(xù)聊啊。”
看著周亞麗走進(jìn)來,他沒好氣地說道,“就這么一點(diǎn)兒事,從早茶聊到喝早酒,好嘛,早酒喝到一半,人喝醉了,待會兒不會還要喝吧?”
周亞麗鼓了鼓嘴,走到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不就醉了嗎,又不是經(jīng)常醉。我就前兩天在上海的時候,看甜甜整理長江沿岸的民風(fēng)民俗資料,知道有些地方有喝早酒的習(xí)俗,才想試一試的嘛。”
陳凡點(diǎn)點(diǎn)頭,“得嘞,……”
他正要說話,忽然轉(zhuǎn)頭看著周亞麗,問道,“甜甜在整理長江沿岸的民俗資料?”
周亞麗點(diǎn)點(diǎn)頭,“對啊。”
她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聽她說你要拍一部什么長江風(fēng)光系列片,還找了好多民俗學(xué)家收集資料,她也就抽空整理了一些,萬一你能用得上呢。”
陳凡哼哼兩聲,笑著搖了搖頭,想說點(diǎn)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啥。
她又不是學(xué)民俗的,能整理出什么特別的資料來?
可畢竟是一片好心,也不好說她什么,回頭還必須好好夸一夸。
最后只能笑了笑,不再說這個事,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xù)聊,“秋季廣交會大概在10月份左右舉辦,那你老爸還得三個多月才會過來,不過也沒關(guān)系,這件事也不急于一時半會兒的,等他來了再說。”
隨后看向周亞麗,“講真的,以后不能再這么喝酒了啊。”
見陳凡這么正式地跟自己說話,周亞麗莫名感覺有點(diǎn)心虛,不由自主尷尬地笑了笑,“以前也沒這么喝過,以后不會了。”
話音剛落,感覺這么說話似乎丟了自己身為老姐的面子,當(dāng)即下巴輕抬,將話題一轉(zhuǎn),“那什么,我爸那邊就這樣了。我再講講我媽那邊。
自從她去了千帆公司以后,我就輕松多了,……”
說到這里,她忽然眨了眨眼,感覺不怎么對勁。
陳凡哼哼兩聲,看著她笑道,“舅媽去了,你就可以偷懶了,可不就輕松了么。”
周亞麗臉色一變,昂起頭說道,“什么偷懶,誰偷懶了?你才偷懶了好不好,你什么事都不管,就在這邊嘴巴一張要這個要那個的,到底是誰偷懶?”
姜麗麗晾完衣服、床單,端著大搪瓷盆進(jìn)來,正好聽見這話,便笑著說道,“小凡,可不能說表姐偷懶。她在上海這幾天,每天都在不停地打電話,可忙可忙了,好多事情都等著她做主。
就葉姐給她打的電話就有好多次,催她去深圳,確實(shí)沒有閑著。”
等她說完,周亞麗忽然臉色一變,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差點(diǎn)忘了大事。”
隨后轉(zhuǎn)頭看著陳凡,“老弟,這幾天你什么有空,咱倆去一趟深圳。”
陳凡眉頭輕挑,“深圳又怎么了?”
周亞麗看著他,忽然有種很無力的感覺,呻吟著說道,“老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陳凡眨眨眼,轉(zhuǎn)頭看看姜麗麗,見她滿臉茫然的樣子,便轉(zhuǎn)過臉來,問道,“什么事?”
周亞麗無力地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特別能體會到老爸老媽的心情,就是那種恨不得掐死我的心情。我現(xiàn)在也特別想掐死你。”
陳凡眨眨眼,咽了咽口水,脖子往后縮了縮,“不是,你直接一點(diǎn)行不行?我不記得深圳那邊有什么大……”
他腦子里靈光一閃,那個“大”字的音還沒落下,便忽地來了個轉(zhuǎn)音,“大酒店嘛,酒店設(shè)計圖都好了,地基也都平整完了,可以開工了,對不對?!”
周亞麗抬起頭,滿臉無語地說道,“呵呵,原來你還記得啊。”
陳凡干咳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怎么可能不記得,這個大酒店還是咱倆一起提議建的,連談判都是我跟袁總直接談好了,再讓你去走的過場,怎么會不記得呢?”
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默默給自己點(diǎn)了個贊。
幸好想起來了,要不然能被這姑娘碎碎念死。
話說之前葉語風(fēng)在云湖的時候,怎么沒跟自己說過酒店項(xiàng)目的進(jìn)度呢?
后來王建國安排人送馬佳佳去了云湖,也沒跟自己說這個,加上自己事務(wù)多、工作忙,一時間沒能想起來,也是很正常的嘛。
周亞麗可不管他是忘了還是沒忘,只關(guān)心一個問題,“語風(fēng)姐可是催了我好幾天,就等咱倆過去,就安排舉辦奠基儀式。
說吧,什么時候過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