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便也沒進屋,直接一個借力跳躍,便翻進了熊貓園里,一把將滾滾抱起來,哈哈笑道,“什么沒人陪你玩,別撒謊啊。明明三個小姐姐每天都會陪你們玩,她們都跟我說過的哦。”
滾滾頓時睜大眼睛,兩只小黑眼里滿是迷惑,主人又沒回來,小姐姐是怎么跟他說話的?
陳凡抱著滾滾坐在樹墩上,長長和水水也跟著來湊熱鬧,直往他懷里鉆。
兩匹馬站在圍墻外,看著很是羨慕不已,恨不得能鉆進去。
可惜柵欄寬度不夠,連馬頭都鉆不過去。
只有八哥落在熊貓園里的樹杈上,一個勁地叫喚,“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陳凡聽著煩躁,撿起一顆小石頭,……可惜這只傻鳥學乖了,石子還沒丟出去,就撲騰一下飛走,嘴里還叫個不停,“陳凡大壞蛋,不跟我玩、陳凡大壞蛋,不跟我玩……”
好嘛,它這一喊,要不了幾分鐘,估計全隊都能知道陳老師回來了。
果不其然。
十幾分鐘后,黃鸝、劉璐、楊梅三人便騎著自行車回來,看見正在和熊貓玩的陳凡,驚喜地叫出聲來。
劉璐顧不得跑進熊貓園,將自行車往墻上一靠,扒在柵欄上看著陳凡,大聲說道,“師父,怎么今天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不等陳凡說話,楊梅喘了幾口氣,把自行車停好,說道,“師父,是不是給師奶奶掃墓的?前幾天我們就已經去過了。”
陳凡抱著三只熊,對著她們說道,“嗯,我今天去了掃墓,看見有祭拜的痕跡,就猜到是你們。很不錯。”
三人聽見夸獎,都樂得合不攏嘴。
過了一會兒,黃鸝忽然反應過來,問道,“師父,還沒吃飯吧?我去給您做飯。”
說著就要去廚房。
陳凡立刻叫住她,“不用。楊書記他們在不在大隊部?我去找他們,到時候一起隨便吃點。”
黃鸝趕緊說道,“他們都去下面小隊檢查春耕工作了,中午一般不回來,碰上哪個小隊,就在哪個小隊吃工作餐。”
頓了一下,又趕緊說道,“您要是有急事,我去楊隊長家里打電話,很快就能問到。”
陳凡點點頭,“那就去問問。對了,讓楊書記、張隊長、肖隊長、葉隊長都來,我找他們有事。”
楊梅立刻說道,“我去打,我知道電話機鑰匙在哪里。”
隨后看向黃鸝,“你先回大隊部食堂做飯,我打完電話就去幫你。”
劉璐在一旁立刻說道,“我去幫她。”
雖然三人學的東西不同,現在更是各自有了分工,但她們長期住在一起,陳凡教學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避諱過其他兩人,所以三門手藝都會一點,互相幫忙都是常事。只是擅長技能有所不同,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特長會越來越突出。
三人商量好之后,立刻推著自行車離開。
陳凡也沒耽擱,將三只滾滾安撫好,又一個縱身翻了出來,正好落在還想往里擠的小馬背上。
也不需要馬鞍,拍了拍小馬的腦袋,它便高高地昂著頭、發出一陣唏律律的叫聲,嘀嗒嘀嗒地往外跑。
小母馬緊跟在旁邊,多多球球也不甘落后,嗷嗷叫地跟上。
屋頂上的燕隼給了身旁幾個傻大個一個眼神,幾只鳥瞬間沖天而起,扇著翅膀飛向大隊部。
這支隊伍剛出現在田間小路上,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一聲聲招呼聲從遠處傳來,“陳老師回來啦。”
“陳老師,今天我屋里殺雞,來我家吃飯啊。”
“就你家有雞子啊,陳老師,昨天我家就宰了兩只兔子,等一下再抓只鵝燉了,晚上來我家喝酒唄。”
陳凡騎在馬上,一條胳膊不時往左揮揮、又往右揮揮,總之聲音從哪邊來,就往哪邊招呼。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空檔,他趕緊大聲說道,“謝謝謝謝。不過這次回來是有重要的事,等下次,下次我請你們喝酒哈。”
眾人見被拒絕,也沒人在意。陳老師是出了名的“難請”,倒不是他架子大,而是人家現在回來的時間少,每次回來只待幾天,能請到的都是運氣,請不到才正常。
在一聲聲的回應聲中,陳凡打馬穿過田野,跨過筆直的“盧家灣大道”水泥路,便進了五隊的地界。
和六隊一樣,這條直通主干道的小土路,也被鋪上了水泥,截彎取直之后,直通五隊村莊里的大隊部。
六隊在忙碌,五隊的人自然也沒有閑著。
在鄉親們的招呼聲中,陳老師又是一陣瞎扯狂聊,說得嘴巴都有點干了,婉拒了一家又一家的吃飯邀請,也顧不得去看盧四爺有沒有在家,直接往前走,才順利進了大隊部的院子。
院子里,接替張文良、擔任盧家灣民兵連長、治保主任的張文浩,已經從里面迎了出來。
張文浩,看姓就知道是張家人,他也是張文良的堂弟,張家第四虎,故而人稱四虎子。
陳凡早已將兩匹馬打發走,讓它們自己去馬欄里找草料吃,正大步往里走,看見張文浩出來,便揮了揮手,“連長同志,沒出去視察呢?”
張文浩做了一年多的民兵連長,早已經習慣了新身份,不過此時聽見陳凡的調侃,當即哈哈笑道,“可不敢叫連長,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四虎吧。
那什么,我今天值班,就沒出去。還有,我已經用對講機叫了楊書記他們回來,估計這時候也快到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