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利地換來一陣抱怨。
不過還好,京城這邊的酒店籌備工作,不用他們去做,而是由霍先生一手全部包辦。
有了陳凡的例子,還告訴了他具體實施步驟,以他在京城的關系,這要是還辦不成,那真是奇了怪了。
而陳凡早已將這些事拋之腦后,在三位師父督促下,開始制作藥膏。
即便是每天不去道觀就渾身難受的張玄松,這幾天也緊盯著寶貝徒弟。錢用不著他給,但是找藥離不開他,尤其現在是冬季,有些草藥不好弄,但哪怕是再難弄到的藥,老張同志也沒有含糊過。
轉眼一個多星期過去,陳凡先是給大師父李尚德做了手術,又敷上新鮮出爐的藥膏。
三天后,拆開蒙在眼睛上的紗布,李尚德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看在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忽然咧嘴笑道,“哎喲喂,你們兩個都老成這樣子啦?”
張玄松tui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都七十多的人了,能不老嗎。”
話音剛落,他立刻反應過來,“你能看清楚啦?”
李尚德笑得很開心,“以前看東西,就跟隔了一層毛玻璃似的,只能看個大概,現在這眼睛,跟二十年前一樣好使。”
隨后看向陳凡,豎起大拇指,“你這醫術,好使!”
既然好使,那便事不宜遲,三人立刻聯袂去找老帥。
經過三天的驗證、評估,上面終于同意陳凡給老帥動手術。
還好,陳凡是有醫師資格證的人,而且還是中級,雖然人在省作協上班,但證還在云湖第一人民醫院掛著,不算是無證行醫。
在一座數字編號的醫院手術室里,陳凡全神貫注做著手術,十幾位老醫生站在一旁圍觀。
或者,也可以說是“監督”。
不過看到那雙手穩如機械,沒有絲毫顫抖,精準地切除每一個細小的病灶,這些老醫生們都放下心來。
手術很順利,最后給眼睛敷上藥膏,治療才算結束。
和傳說中的無麻醉手術不同,今天的手術,雖然也沒有用麻醉藥,但陳凡用了針灸刺穴,整個手術過程中,老帥都是昏睡狀態,卻不會對神經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他這一手針術和穩健的雙手,立刻引起醫院領導的關注。
出了手術室后,等護士們將老帥送去病房,幾位領導立刻圍過來,向他發出邀請。
不過陳凡以醫術有限為由,統統婉拒。
如果不是為了師父和老帥,他才不想出手,做醫生很累的好吧。
怎么說陳凡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何況在不久前結束的文代會上,還被老政委單獨留下,很是出了一把風頭。
這樣的人,醫院領導們也不敢為難,見他態度堅決,只能遺憾放棄。
至于說以后還會不會邀請他出手?
在陳凡無私獻上治療眼睛的藥方之后,領導們表示完全不用,他們自己就能搞定!
如此也算解決了后顧之憂。
又是三天過去,老帥也拆了線。
他的情況比李尚德要嚴重得多,不過經過治療之后,恢復情況也更加明顯,原本只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線,連人影都看不清,……這還是經過一年多食療調養的結果,否則情況還要更加嚴重。
現在治療過后,一只眼睛已經大有改觀,雖然還是和高度近視眼差不多,但戴上眼鏡,已經能達到可以自己看書的效果,樂得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之所以說是一只眼睛,是因為另一只眼睛確實是沒得救了,不管陳凡醫術提升得再高,也只能是這個樣子。
陳凡在替老帥檢查過恢復情況之后,又重新寫了一張食譜,并仔細交代,“這次的食譜藥性更重,一定要讓勤務兵按時按點做,您也要按時按點吃,否則身體會出現惡化,那時候就積重難返了。”
一聽這話,三位師父便拉著勤務兵反復交代,直到勤務兵發誓把食譜背下來,才勉強放過他。
回到家里,看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1月22號。
陳凡躺在沙發上,看著家里的日歷,面目有些呆滯,“我們不是8號到的京城嗎,今天怎么22號了?”
從上海出來的時候,才剛過元旦節,然后在深圳待了幾天,7號的開業典禮之后,第二天就來了京城。
當天晚上和霍先生談好兩個項目,然后就開始制藥、治病。
這一眨眼,就過了半個月?
周亞麗本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見他的話,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還抓著一塊手表,遞到他面前,“給。”
陳凡愣了愣,轉頭看著她,“什么東西?”
周亞麗癟癟嘴,“生日禮物啊。你臘月初一生日,但那天你是一點空都沒有,剛給大師父治好眼睛,就去給老帥檢查身體,回來都是深夜了,誰還有時間等你?
還有啊,那天甜甜姐和麗麗給你打電話,你也沒在家,是我接的,她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只能等你回去再給你。
我想著反正都錯過了,那就等你忙完再說。
現在看你是從工作狀態中醒過來了,咯,生日禮物補上,別說我不記得哈。”
陳凡這才接過手表,湊到眼前看了看,笑道,“哎喲,還是百達翡麗的鉑金鉆表哦,貴著呢。”
隨后舉起手表對著周亞麗晃了晃,“謝了哈。”
這幾天他壓力也挺大,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全部精神都投入進去,直到今天看見老帥的治療效果達到預期,才回過神來。
過了兩秒,他對著周亞麗笑道,“這樣,明天帶你去個地方,順便放松一下。”
周亞麗頓時打起精神,興奮地看著他,“去哪里?”
陳凡笑道,“白云觀。”
聽到這話,周亞麗當即滿臉震驚,“你確定?去那地方放松?”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