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聳聳肩,兩手一攤,“這種事能開玩笑嗎?當然是真的。”
說著指了指外面,“待會兒你去外面,到遠處開闊的地方,再來看這棟樓的樓頂,就能看見上面的炮塔,別的不敢說,兩挺四聯機炮是基本配置,要是再狠一點,城防炮也是很有可能滴。”
周亞麗聽著臉皮微抽,嘴唇蠕動了好幾下,才嘆著氣說道,“服了。真服了!”
陳凡笑了笑,說道,“你服沒有用,要老蘇、老美服了才行。他們不服氣的話,這些炮塔是不會撤銷滴。”
后世撤銷了城市高樓頂上的城防炮臺,并不是因為老美老蘇服了,而是因為這種武器布置已經不再具有實際威懾力。
在現代的城市防御體系中,真正起到作用的,還是導彈防御系統、防御導彈系統等等,前者以陣控雷達為主,后者以導彈發射系統為主,玩的是高科技、打的是鈔票。
都什么年代了,誰還用四連機炮打飛機啊?
既然都沒用了,自然只能撤掉,還能表達一下我們愛好和平、不展示武器的特質,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現在嘛,這玩意兒還真的必不可少。
是后來霍先生投資建設白天鵝賓館的時候,經過反復申請,又多次向老政委陳情,才得到允許,不在白天鵝賓館的樓頂上建炮塔。
開了這個先例之后,所有合資、外資投資的大廈,才取消了這個必備的東西。
想到這里,陳凡眼神微微一動,瞇著眼睛想了想,說道,“其實,同時投資機場、航空公司、酒店這些項目,也不是不行。”
周亞麗重新打開吹風機,抓著自己的頭發擺動,撇著嘴說道,“那你剛才又說不行。”
陳凡抬起頭看著她,笑道,“我們自己做肯定不行,不過,多拉一兩個有實力的股東,把有些工作交給他們去做,大概就可以了。”
“股東?”
周亞麗好奇地看著他,“你想找誰啊?”
頓了一下,她又趕緊說道,“這樣的大項目,合伙人的選擇一定要慎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合作的,必須要人品值得信任、還要有實力,才能達到合作效果。”
她說著撇撇嘴,“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老爸,他這兩年賺了不少錢,除了國內的生意,在美國那邊也是不斷擴張。
雖然他把千帆出版社給了我們,但是卻沒有放棄利用千帆出版社,也就是你的那兩套書的影響力,為他自己的公司謀求利益。
雖然我沒看他公司的財報,但是聽蘭姨說起過,好像周家的資產都已經翻了兩倍,以前還不到1億美元的總資產,大部分還都是固定資產,現在卻已經接近3億美元,其中流動資產就占了四成。
各大銀行現在都把周家的產業列為最優級,不用任何抵押,就能批準上千萬美元的貸款。
反正他錢多得沒地方花,要是把他拉進來,倒是絕佳的合作伙伴。”
陳凡滿臉無語地看著她,“你是打算逮著你爹一直薅羊毛啊!”
周亞麗嘴角微微翹起,昂起頭說道,“他扔給我幾個爛公司,就想把我甩開,門都沒有。我要不趁著現在弟弟還小,多找老爸老媽要點資源,等以后弟弟長大,就更不好要了。”
陳凡咂咂嘴,嘆道,“這么沒臉沒皮的話,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周亞麗哼哼兩聲,笑道,“除非他們允許我入股周家的生意,就和你一樣,那我就不薅他們的羊毛,反而全心全意為公司發展努力。”
陳凡呵呵笑了兩聲,搖頭說道,“老舅安排你分家是對的,你畢竟是個大姑娘,早晚都要嫁人,你當然不會坑自己家,但是以后找的男人就未必了。
人心隔肚皮,表面的謙謙君子,誰知道本質是人還是鬼?
分了家,一切都好說,完全不給外人傷害周家的機會。萬一要是那人傷害了你,你爸媽、弟弟,包括我,還能有資本為你報仇、討個公道。”
周亞麗努努嘴,頓了兩秒,才關掉吹風機扔到一旁,雙手抓了抓還有點潮濕的頭發,走到陳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說道,“我也明白老爸的想法,你剛才的話,蘭姨也跟我說過,這些道理我都懂。”
說著轉頭看著陳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但現在我們倆才是一伙兒的,不多薅點他們的羊毛,怎么茁壯成長呀。”
別看他們手里的現金就有四個多億,總資產超過周家一大截,但資本從來不是看錢多錢少,而是能動用的資源有多少。
很簡單的一個例子,某位茅臺的股東持有兩千多萬股的股票,總價值300億,但是他對社會的影響力,還沒有一家總資產3億、有著1000名工人的工廠主來得高。
可能人家工廠主一個電話,就能直接與市里、甚至更高層級的領導見面,商談投資五千萬擴產的事,那個身家300億的股東能干啥?
頂多就是拿著持股證明,去找招商局的領導談投資,可沒有實業方面資源的話,人家都不一定認真搭理你。
這就是資金和資源的區別。
在資金方面,兩個小的已經可以對周正東進行碾壓,但在資源調配方面,還有得等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周亞麗現在想要發展,根本就離不開周家的資源,另一邊,周正東和趙婉茹也樂意被女兒薅羊毛,以便幫助她盡快成長起來。
等哪一天,坐擁個人計算機、學習游戲機、網絡路由器、漢卡、中文電腦、通信服務等高科技產品的萬木春公司,能真正成長起來,成為像蘋果、ibm、摩托羅拉那樣的巨頭,就不用再給女兒輸血。
反過來,那時候周亞麗還能小手揮揮,給父母和弟弟數不清的好處。
在互相扶持中成長,這是許多海外華人老板的求生之道,也是家族企業得以長存的根本。
否則的話,只會爭權奪利、算計股份、經營權等等,那樣的家族絕對長久不了,遲早都是倒閉破產的結局。
對于這些,陳凡心里自然很清楚,他見周亞麗明白里面的分寸,便笑著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果把老舅拉進來,以他現在在國內的關系網,肯定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行,那就算他一個。
不過只有老舅還不夠,還得多找兩個股東,才會更順利一些。”
周亞麗眉頭輕挑,“聽你的意思,是有了明確的目標?”
陳凡笑了笑,說道,“確實是有了兩個目標,不過能不能成,現在還不好說。”
說著拍拍椅子扶手站起來,笑道,“我先賣個關子,咱們先去吃飯,有什么事,等去了深圳,自然會有結果。”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