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毫不遲疑拍拍桌子,“那肯定是要的。”
畢竟他還是新當選的上海作協主席,哪能不為自己單位爭取福利?
陳凡兩手一攤,笑道,“那不就是了。您找我要,我還能不給?還不如提前安排好。何況人有遠近親疏,我給您安排兩部名額,不是應該的么。”
巴老敲敲桌子,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好,你這個人情,我認下了。”
聊了半個多小時,汽車隊的人過來通知輪胎已經換好,還讓陳凡簽了字,好方便去找云汽廠要新輪胎。
等來人離開,陳凡也準備告辭。
他站起身來,拿出自己的旱煙桿,揭開煙袋丟到桌上,“您不是喜歡抽旱煙嗎,嘗嘗這個煙絲,是我自己做的。”
巴老也不客氣,拿起煙袋打開聞了聞,“嗯,氣味挺特別,這東西我收了。”
他看著陳凡,晃了晃手里的煙袋,“你過來看我,就帶這東西?還只有這么點?”
陳凡嘴角微抽,“您以前不是不這樣的么。”
巴老搓了一團煙絲塞進煙鍋,沒好氣地說道,“廢話,對別人我也不這樣啊。那別人也沒像你、跟土匪似的,你自己說說,薅走我多少東西?顧景舟的壺、啟功的字、林風眠的畫……”
陳凡趕緊干咳兩聲,打斷他的話,“那什么,待會兒我去取包裹,是找遼寧進出口公司買的長白山山貨,”
沒等他說完,巴老美美地抽了口煙,揮揮手說道,“那些東西就不用了,上次你給了我一套7501瓷的餐具,我用著挺好,就是還差一套茶具,回頭你給我拿一只茶壺、配八只茶杯,咱倆就算兩清。”
陳凡搓搓手,咧著嘴笑道,“巴老大氣,那就一為定!”
……
開上換好輪胎的面包車,陳凡直奔郵局。
辦手續、取包裹。
包裹有點大。
陳凡報給齊隊長的東西不算少,根據他報的種類和數量,齊隊長估了個價,要3萬美元。他便讓老舅匯了5萬,匯款附,“把錢湊滿”。
然后便得到面前這個可以裝滿一輛三輪車的大包裹。
先把面包車的座椅全部放倒,再請郵局的師傅們幫忙抬進車里,陳凡才開著車回去。
不一會兒到了家里,按了兩聲喇叭,周亞麗便趕緊出來開門。
等車開進院子,她將院門關上,同時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
陳凡推門下車,“輪胎爆了,去了一趟作協機關換胎。”
周亞麗頓時愣住,“啊?那你不是見了巴老?那、那,待會兒還去么?”
陳凡拉開后門,也不用人幫忙,自己便將剛才需要四個人抬的大包裹拖了出來,然后轉身一甩,便背了起來,邁步往里走。
同時說道,“去啊,他還自己挑禮物,你到雜物房選一套茶具出來,要一只茶壺、配8只杯子的,再挑個茶葉罐。”
一般情況下,一只茶壺配四只茶杯,而7501瓷是一只茶壺配六只杯子,還有一個茶葉罐,既然巴老要8只,那就給他8只。
如果是酒具,則是一壺十杯。
反正相比之下,他從巴老家里薅出來的東西,肯定要更貴些。
不過陳凡也沒讓他老人家吃虧,自己寫的字畫就有好幾幅,總的算起來,……嗯,就不要算得那么清楚了吧。
幸虧這房子是雙開大門,門距足夠寬,陳凡背著包裹進去,直接丟到客廳的空地上。
隨后便開始開箱。
先打開外面的一層粗棉布,里面赫然是四個捆綁在一起的包裹,再分別將一只只包裹解開,才顯露出里面物品的真容。
一個是陳凡要的皮毛,有一張虎皮、兩張熊皮和兩張鹿皮,都是鞣制好的上等皮子,另有紫貂皮一疊,單單這一堆皮草,就要兩萬多塊。……當然是人民幣,不過換成美元也不少了。
另外一個最小的包裹則是一堆骨頭,基本上都是虎骨,另有羚角和鹿茸,以及幾根虎鞭。
再就是一包處理過的人參、靈芝等草藥。
而第二大的包裹,卻是一堆菌菇等山貨,全是吃的。
有了這些東西,只要再買一些常用藥材,就能配置泡藥酒的藥材出來。
那些藥材家里就有常備的,也不需要出去買。
好不容易整理完,陳凡便開始動手配藥。
周亞麗在一旁也沒閑著,抱著兩只小猴子,好奇地東問問、西瞧瞧。
得虧陳凡對配藥的過程了然于心,要不然被她這么騷擾,還真容易出錯。
這樣忙著忙著,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兩點多。
等把最后一副藥包好,陳凡拍拍手,哈著氣說道,“搞定。”
周亞麗看著桌上的藥材,忍不住眨了眨眼,小聲嘀咕著,“有了這么多藥酒,我得多出多少個弟弟妹妹啊?!”
聽到這話,陳凡也不禁啞然,咧著嘴無以對。
心里想著,要不要把藥方重新調整一下?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陳凡回過神來,轉身往外走,心里直犯嘀咕,這時候誰會來?
總不會是安全吧?
出去開門,出現在院門外的,竟然是周正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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