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良聽到他的話,先是一驚,“你找張大夫干嘛?病了?”
如此一來他便符合標準,被大隊部推薦去了公社的赤腳醫生培訓班,并順利拿到“赤腳醫生證書”,這一干就是10年。
燕隼,v、這個人好可怕!
陳凡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老惦記吃它干嘛,又不差這一口肉,怎么說它也是我救治的第一只鳥,也算是有緣,我還想養著呢。”
張文良昂起頭張大嘴想了想,然后很遺憾地看著他,“那沒辦法了,公社今年發給大隊的工業券早就定出去,現在一張多的都沒有。”
陳凡也不直接上去,而是在這里等著。
陳凡嘴角微抽,果然剛才自己不給他們看見小鳥是對的,要是他們看見有這么大一只鳥,不立馬去燒水才怪。
而且工業券也不是能買所有工業品,非常緊俏的,比如自行車和收音機、電視機,除了鈔票和工業券之外,還要專門的自行車票、收音機票和電視機票。
鬧鐘都買不了,手表就更別想了,最便宜的bj牌手表都要120快,他賺的錢還差了一大截,而且這個小地方也沒有手表賣,最少也要去縣城。
張文良看了看燕隼,“嚯,沒想到這家伙還挺猛,我們以前打獵的時候也打到過這玩意兒,只能說肉有點老,沒雞子好吃。”
陳凡拿著棉球給燕隼擦洗傷口,不時撫摸一下鳥頭鳥背,笑道,“飛了就飛了唄,說明我跟它沒緣分。這鳥叫燕隼,是一種能抓麻雀和燕子的猛禽,厲害點的甚至能抓兔子,它這爪子跟刀子似的,抓到就是幾個窟窿,厲害著呢。”
張文良頓時回過神來,咧著嘴哈哈大笑,“哎喲,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
陳凡將它抱起來放到椅子上,自己拉了個小板凳坐著,張文良在一旁看著直流口水,“嚯,好大一只鳥,這都可以炒一碗了吧。”
現在嘛,自行車依然是大件,購買最大的阻礙就是一“票”難求。
這還是現在工業券增加了很多,如果在70年以前,別說工業券,連布票都很難分一張到手里,以至于滿大隊的人都是穿土布,也算自給自足。
陳凡哈哈一笑,“行,那咱們一起上去。”
張大夫就是盧家灣大隊的唯一一位赤腳醫生,原來是村里的一名普通社員,要說不普通的地方,就是讀完了初小,算是“知識分子”。
后來68年全國推廣赤腳醫生,原本在上海經過3年試驗的“高小畢業學三年”的赤腳醫生標準,也降格到“有一定文化基礎的公社社員經過一定時期的培訓,具有一定的醫療衛生知識和技能”。
聽見人找醫生,第一反應就是他這種。
說著連連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進入狀態還挺快,對對,干獸醫就是要有這種鉆研精神,那什么,碘酒和酒精是吧?還有別的沒有?我去給你拿。”
張文良,“什么你自己去,我大哥他還沒起床,你這時候過去,要是救人就算了,為了一只鳥,他不發飆才怪。”
“還怎么啦?”
張文良沒好氣地說道,“盟的闥牟凰納擔磕悄袷萇肆四愀胃陜錚恐苯由湛蚊絲綈。退閌侵宦槿福且彩強諶獍。
陳凡抬起頭看著他,再看看瑟瑟發抖的燕隼,看來不能把這小東西放這里了,隨時都有危險吶!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