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陳凡便將燕隼的傷口處理好,將它放在角落里,摸摸鳥頭,說道,“乖乖在這里待著,不要張開翅膀,等好了再動。”
燕隼晃晃腦袋,直愣愣地看著他,“餓。”
陳凡忍不住抓抓腦袋,要去哪里給它找吃的呢?
燕隼是肉食動物,平時自己抓小鳥、昆蟲,如果找不到這些,饑餓的時候也敢向老鼠、野兔之類的小動物下手,但就是不吃素。
所以要養(yǎng)這個小東西,非得用肉不可。
要是在家里,他還能殺條魚,試著喂它吃魚肉,可這里什么都沒有,大冬天的連昆蟲都不出來,自己總不能去抓小鳥吧。
等陳凡剛離開沒多久,一個接著一個的小隊長都趕了過來,走到大隊部的會議室里面。
至于燕隼會不會回來,陳凡也不在意,反正一切隨緣,不強求。主要是真讓他養(yǎng)這個小東西,每天哪來那么多的肉喂它?!
其中5隊隊長張廣文、6隊的隊長楊傳福、10隊隊長蘇玉軍三人是到得最早的,早就在會議室里抽了兩鍋煙。
楊傳福低下頭鸚σ簧班耍嵴飧齦墑裁礎(chǔ)!
頓了一下,他滿臉激動地看著楊書記,“就為這個事開會?要我說,別說給兩份工分,哪怕給三份我都舉手同意,還開什么會哦?!”
陳凡轉(zhuǎn)頭看了看他,臉色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陳凡,“啊,張連長兄弟家里打糍粑,還有要殺豬,喊我過去幫忙弄幾個菜。”
盛情難卻,陳凡也不好推辭,等到7點鐘打開廣播,確定沒問題之后,又將紙箱子的蓋子蓋上,怕它亂動弄壞了機器,在紙箱側(cè)面給它開了個洞,之后便關(guān)上門離開,留著燕隼孤零零地在這里。
陳凡笑道,“也就是幫個忙,做幾個小菜,殺豬菜還是他們自己弄。”
一隊隊長很干脆地“呸”了一聲,“要是在我們1隊,我們還能不管你們?”
會議室里立刻安靜下來。
楊書記也不攏苯詠胍萍齔路踩パ摶劍痹倭磽獍才帕礁鋈爍黃鷓В涫稻褪歉蓖降艿氖濾盜耍詈笏檔潰
“我們幾個研究過,要是小陳能當(dāng)上獸醫(yī),以后我們?nèi)箨牭慕兕^大牲口,看病就方便多了,還有各家各戶的雞鴨鵝、養(yǎng)的豬,有了毛病都能第一時間解決。”
6隊的楊隊長打了個哈哈,“書記講得有道理,這不是在開會么,好好商量嘛。”
這時張文良說道,“哎,今天我四弟家里打糍粑,九弟家里殺豬,待會兒就別回去了,吃殺豬菜啊。”
說著便擺擺手,“你忙你的,我進去了。”
陳凡剛出大院,就看見楊隊長哼哧哼哧地走了過來,嘴一張就在冒白氣,“你出去啊?”
同時心里暗喜,這下燕隼的伙食有著落了。
待會兒等張老九家里殺了年豬,找他買點碎肉或心肝肺之類的下水,給它對付幾天,等傷勢痊愈就可以放出去。
眼看就要吵起來,楊書記敲敲桌子,“吵什么吵?加起來都100多歲的人了,火氣還那么大,這是開會,不是吵架比誰嗓門大。”
楊書記看著他,“不提這個,把名額給別的隊?”
旁邊的一隊隊長立刻表示反對,“對個屁,咋地,我們一隊比你離大隊近還是離公社近?”
重點是能抓得住才行吶。
同時心里一動,待會兒是不是可以買點新鮮肉?
張文良呵呵笑道,“這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到時候炒幾個菜熱鬧熱鬧,不就行了。”
牲口有病只能請幾個養(yǎng)了幾十年牲口的老師傅抓幾把草藥治,等送到公社獸醫(yī)站,基本上都成了重病,周站長他們也就那幾個人,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有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全面。
楊傳福立刻抬起頭,滿臉嚴(yán)肅地說道,“請書記主持公道!”
還是讓它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