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眼里閃過幾分黯然,輕輕咬著嘴唇,低頭轉身回了房。
這樣一根電線桿才算立住了。
陳凡打蛇隨棍上,“那你也喊我陳師傅得了,跟隊長一個待遇。”
然后轉身回到椅子上重重坐下,氣鼓鼓地不想說話。
姜麗麗抬起頭站起身走過來,驚訝地問道,“小了嗎?我特意做大了一點的呀。”
他也不認識,但不影響揮手寒暄,扯著嗓子在河堤上邊走邊喊。
姜麗麗想了想,“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姜麗麗感覺有點暈,“什么姜姐,人家還以為是紅巖呢。”
前天看見陳凡一個人坐著流淚(其實是被泡腳的生姜熏的),又見他盯著那雙破棉鞋,還以為他感懷身世,想起不知在哪里的家人,便心生不忍。加上天氣越來越冷,單鞋過冬確實熬不住,便給他做了一雙棉鞋。
“啊,去8隊,教殺甲魚。”
陳凡嘿嘿直笑,“不要生氣嘛,宰相肚里能撐船,你一個大女人,怎么能跟我這個小男子一般見識呢。”
姜麗麗哭笑不得,“你就是在狡辯,我都跟你說了我59年的。”
姜麗麗滿臉笑意地瞪著他,“賴皮。”
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李先生都說了,男女平等,女子能頂半邊天,不能總說大男人小女子,也可以講一講大女人小男子嘛。”
姜麗麗又忍不住了,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笑了一會兒,她走過來看了看天色,輕聲說道,“好啦好啦,我原諒你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過去,要不然耽誤了時間,就得摸黑回來。”
陳凡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笑道,“那雙棉鞋,是你特意做了送我的?”
陳凡,“那咱們統一一下思想,以后你還是叫我陳凡,我叫你什么?”
陳凡臉色有點好奇,“你知道我的鞋碼嗎?”
姜麗麗眼里帶著幾分緊張,“我是按照貌夾某嘰繾齙模煲┩嘧櫻揖陀址糯罅艘蝗Γ暈4蟮忝還叵擔蛭扌芎瘢峁牛墑竊趺椿夠嶁∧兀俊
不過現在只是在埋桿,上頭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要等供電所、郵電所的人過來拉線、調試之后,才能通電、通信,大喇叭才能用。
姜麗麗一聽,頓時臉色微僵,隨即氣急敗壞,“哼,壞人。”
所以上了河堤之后,陳凡就發現,不僅行人愛走河堤,連電線走線也是沿著河堤鋪開。
陳凡則揮了揮手,“小姜再見,晚上見。”
大了還能墊兩雙鞋墊,小了可怎么辦?
陳凡頓時恍然,“哦,原來是這樣。”
站在河堤上,能看見遠處有一群群的社員正在緊張地忙碌。
陳凡拄著打狗棒當拐杖,大步流星地往8隊方向走去。
姜麗麗頓時滿臉無語。
然后今天在8隊、9隊分別忙活了半天,直到晚上被9隊的人送回來,教做甲魚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中秋節快樂!!!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