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手一拍,笑道,“況且我也不會騎馬啊。”
陳凡呵呵一笑,得嘞,當我沒問。
從香煙上看,張文良這個民兵連長,就要比6隊的楊隊長日子好過不少。
楊書記眉頭緊皺,“問題是我們大隊都不會講普通話啊。”
當然,也不排除打腫臉充胖子的可能性。
這個檔次的煙就得要煙票了,所以干部一般都是抽乙級煙,就因為這類煙不容易買,以示與眾不同。
陳凡連連拒絕,“不用不用,就幾步路的事。”
還好,只是與眾不同,還沒到高人一等的地步。
眾人都興奮得不行,端起酒碗又碰了一個。
喝了一輪,眾人便開始閑聊。
張長江站在一旁,對著遠處招了招手,只見張文良牽著兩頭馬走了過來。
甲級煙自然是5毛錢以上的煙。小中華6毛2,大中華7毛2,都是甲級煙。
陳凡這個不抽煙的,也捧著肖烈文的手把煙點上,然后拿在手里燒著,簡直是浪費。
張文良走過來笑道,“陳師傅你放心,這匹母馬溫順得很,我們隊里有人結婚,都是用這匹馬接親,保管你平安無事。”
楊書記對著陳凡笑道,“朱師傅有自行車,我們就不湊熱鬧了,你從這里走回去還要將近個把小時,就讓三虎送一下你。”
不過剛才狂吃這一陣,大家肚子也都填了個半飽,這時候便慢條斯理地喝起酒來。
楊書記叭了兩口,才得意洋洋地說道,“明天派人去郵電所拉電線桿,下個星期三,就有人過來拉線。”
肖烈文扯著嘴,“那巧了不是。”
眾所周知,香煙分有等級。而這個時候的香煙就分為三等:甲級、乙級和丙級。
一頓飯吃到天色漸晚,朱師傅還要趕回公社,陳凡也要回去,便到此結束。
但不管怎么樣,朱師傅對到手的牡丹煙很滿意,那點火的姿態跟在楊隊長家里時都不一樣。下巴高高抬起,右手擱在桌子上,將煙舉得老高,似乎抽這個就很不得了一樣。
楊書記幾人商量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暫時擱置,等廣播站建好再說。
曾經為抗日做出過杰出貢獻,一度與中華齊名的“飛馬”,如今也已經降價到2毛9一包,淪落到乙級,差點就跌到丙級煙的層次。
放下酒碗,楊書記干咳一聲,看了看大家,正色說道,“這個廣播線扯好,還要把廣播站建起來,這個廣播站呢,要牽電線。
葉樹寶算了算日期,“今天是星期六,1月22號,下個星期三就是1月26號,那快了啊。”
張文良突然滿臉興奮地說道,“剛好是臘八節。”
陳凡推脫不過,只得在張文良的攙扶下上了馬,小心翼翼地趴在上面,對著馬耳朵說著話,“咱們不趕時間,慢點走哈。”
小母馬打了個響鼻,噓律律叫了一聲,便穩穩當當邁著小碎步往前跑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