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卷殘云,桌上的菜頓時空了大半。
這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張長江指了指酒碗,話還沒出口,就先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一笑,便引起滿堂笑聲,一個個都樂不可支。
肖烈文哈哈笑道,“看看你們這點出息,跟沒吃過席似的。”
朱師傅咧著大嘴,抬手指向陳凡,“這可不能怪我們,得怪陳師傅手藝太好,忍不住啊。”
這話一出,又是一陣大笑。
陳凡咧著嘴笑道,“行啊,等我忙完這兩天,一定過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然后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楊興秀這位女士也拿著個煙桿抽著。
實在不行,就找個高小畢業(yè)的人頂上,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來,講“云湖普通話”也沒什么,只是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南湖小學的老師不是我們隊里的人,自己隊里的老師呢,就會講我們‘云湖普通話’,收音機里的那個普通話,他是不會講滴!”
正好這時陳凡的酒溫了、肚子飽了,也不怕喝多了難受,便捻著小酒盅,跟大家一一碰杯。
他倒是有心想當這個廣播員,可是這種好事,怎么也不可能輪到他頭上,便乖乖閉著嘴不說話。
公社說了,這一次,南湖公社5個大隊,全部都要廣播覆蓋到位,電線跟著廣播線走,電線桿栽好了就來安裝,爭取在春節(jié)前裝好。”
這個煙可不便宜,比起8分錢一包的經(jīng)濟,牡丹要4毛9一包。
誰要是掏出一包中華來,縣領導都要高看三分。倒不是因為那一包7毛2分錢,而是這種票太難得了,能夠拿到這種煙票的,不說有多厲害,最少也認識幾個厲害的角色。
從大隊部出來,肖烈文拽著陳凡的手,大聲說道,“陳師傅了不起,圓了我一個心愿,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吃上一口血腸。等過兩天你再來,教我屋里娃兒做酸菜,我再請你喝酒,等酸菜做好了,我再殺年豬,沒掛矗儀肽闋鏨敝聿耍
肖烈文看著楊書記,“老楊,這次去公社開會,上頭怎么說?”
陳凡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問道,“隊里沒有小學老師么?”
楊書記抹了把嘴,習慣性地掏出旱煙點上,旁邊張文良立刻掏出一包牡丹,給朱師傅和陳凡一人遞上一支。
楊書記轉頭看向他,倒是給了個笑臉,“我們生產(chǎn)隊倒是有一所初小,在10隊那邊,就教一年級和二年級,三年級起就要到南湖小學讀書,而且他們只收頭上幾個小隊的學生,其他小隊的娃子都直接到公社去讀。
因為高人一等的,最次也是抽甲級煙。
肖烈文也說道,“現(xiàn)在我們大隊只有衛(wèi)生員、通訊員,農(nóng)技員還是公社農(nóng)技站的人在兼,這最后一個廣播員,總不能還找外人了吧。”
葉樹寶又皺著眉頭說道,“就是這個播音員不好找。”
等他話音剛落,張長江立刻說道,“可以啊,廣播站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在二樓騰了一個房間,隨時可以安裝設備。”
最便宜的丙級煙甚至不用煙票,掏錢就能買,標準就是不超過2毛錢,比如八達嶺、東海、黃金葉這些都是丙級煙,當然少不了最便宜的經(jīng)濟煙。
得嘞,這屋子9個人,就自己一個不抽煙的。
就這還不算最貴的,最貴的是進口煙,售價按美元計,不過那已經(jīng)超出老百姓的消費范疇,不在計算范圍之內(nèi)。
而乙級煙就是在2毛到5毛之間的。3毛6分錢的墨菊、3毛5的大前門、3毛2的飛鷹、鏡湖,還有2毛9的朝陽橋都是乙級煙,其中最貴的就是4毛9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