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那幾只狗都沒叫了么!
陳凡還不知道自己被懷疑,指了指那幾條狗,打了個哈哈,“沒什么,逗狗呢。”
隨后往那條水溝走去,大聲說道,“我叫陳凡,6隊過來的,……”
不等陳凡說完,那人眼睛一亮,但是警惕心不減,“有證明沒有?”
那人伸手去摸口袋,卻摸了個空。
但凡這個人能喊一句話,他們都會有人站出來,可他一個字不說,盡學狗叫是個什么情況?
陳凡臉色微僵,轉眼又恢復正常,友好地揮了揮手,“大家忙著呢?”
“啊?”
張廣文抽著煙,“這才不到1點鐘,老楊今天屋里殺年豬,肯定要請他過去吃殺豬菜,吃飯喝酒,搞到兩三點鐘過來都不稀奇。等2點鐘還沒人來,就讓三虎騎馬過去看看。”
陳凡笑著拱拱手,“那就多謝了,對了,還沒請教怎么稱呼?”
陳凡看得心里有點發麻,立刻掏出介紹信打開后遞過去,“楊隊長開的介紹信。”
那人用手指捏著介紹信的邊緣,仔細看了看,眉頭緊緊皺起,“你這介紹信怎么沒有章啊?”
聽到陳凡這么說,那人不禁仰頭大笑,旁邊還在溝里忙活的十幾個人也笑成一片。
如果不是十幾年前殺了一大批做糧食,加上養馬成本太高,說不定現在都能辦個養馬場。
陳凡這才松了口氣,一邊嘴上客套,一邊將介紹信收回口袋里。
一句玩笑話,瞬間拉近距離。
盡管現在牲口數量遠遠不如當年,但也不缺使喚,每個小隊都有幾頭騾馬或驢子,有急事的時候騎著馬過去,雖然跑不快,卻也比走路強。
陳凡看了看籮筐里海碗大的鱉,想想自己撿的臉盆大的,不禁輕輕點頭,“確實有點小。”
“謝什么,應當的。我叫張文良,你叫我老張、三虎都行,我在家里行三,隊里人都喊我三虎。”
那人頓時恍然,看了一下落款,確實是楊傳福幾個字,便咧嘴笑道,“哦哦,對對,那就沒錯了。”
他們都讓蚊子腿也是肉給逗笑了。要是蚊子腿能吃,保管能吃得村里蚊子絕跡。
隨即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把木制的鍬,上面還沾滿了淤泥,便問道,“你們挖了多少甲魚了?”
民兵教材里有寫,不管是間諜還是偷家賊,大多都會一手訓狗的本事,不是把狗訓練得有多厲害,而是通過一些技巧和工具讓狗不叫喚。這人從來沒見過,來了也不說話,只沖著狗叫,搞不好就是那種壞人。
然后看著陳凡,“鎂褪淺率Ω蛋。隊隊!
陳凡咧著嘴,“那蚊子腿還是肉呢,巴掌大的甲魚,好歹也能啃幾口啊,用來熬湯,比老甲魚還要鮮。”
葉樹寶點點頭,“行,那就再等等。”
頓了兩秒,他又問道,“廣文,這回請人家過來教做甲魚,那是變廢為寶,還要加上傳藝,你打算怎么回禮?”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