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蒙著被子睡了不知多久,等醒來后,酒勁也就過去了。
有心想繼續窩在被子里,卻又擔心晚上睡不著覺,而且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到了做晚飯的時間沒有,便起床穿衣服。
走出房門,抬頭看看天,天空依然陰霾,還有一群鳥飛過,離得太遠,他也看不清是什么鳥,反正不是鴿子。
其實把這鳥擺在面前他也不一定認識,他就知道麻雀、鴿子、鸚鵡、喜鵲、布谷、貓頭鷹和白鷺,別的鳥不太熟。
伸了個懶腰,便往姜麗麗房間走去,想問問她知不知道時間。
這里連個鐘都沒有,確實很不方便,也不知道他們平時是怎么看時間的。
得嘞。
當即叭了口煙,笑著說道,“你是擔心白忙活?這個你放心,李先生也說過,‘人民公社分配的原則還是按勞分配’,既然出了工,就要有工分,這一次你們不僅要勞動,還有大部分時候都在趕路,所以就不搞‘死分死記’,就按照‘按件記工’的原則,一個隊算10分,跑5個隊的,就記50個工分,跑6個隊的,記60個工分。”
可楊隊長搖了搖頭,抽著煙說道,“不是他們過來,這個事還要你們辛苦一下,到各個隊都跑一遍。”
姜麗麗想了想,“行,那我先跟靡黃鶉ィ敲晃沂攏以倩乩礎!
一聽這話,剛才還半死不活的劉掬匠瞬間支棱起來了,“隊長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原來是這個事?
她轉身關好房門,跟在陳凡后面往外走。
意思就是把這個做甲魚的方法,都教給其他隊的人。會做這個甲魚的呢,也只有你和劉師傅兩個人,這個擔子,也就要落在你們肩上。”
“開會?”
陳凡,o_o?
姜麗麗的眼神明顯黯了下去,勉強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那學做甲魚的人什么時候過來?”
要不然自己一個才來兩天的新人,能參與什么大事?
楊隊長抽了口煙,說道,“是這么個情況,今天咱們不是殺了甲魚,全隊都吃了甲魚肉嗎,大隊部的張隊長就叫我過去問了一下情況,他對你會做甲魚,以及無私分享出來的做法,表示贊賞,并提出了表揚。
劉掬匠嘿嘿一笑,“大隊長都發話了,那我肯定要去啊。”
自己過去?不是他們過來?
楊隊長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跟張隊長討論過,剛開始我也是提議讓其他隊派一兩個人過來學,你們一次教完,他們再回去教,更節省時間。
陳凡跟著點頭,“我也很愿意盡點綿薄之力。”
陳凡拉開椅子坐下,看著楊隊長,“隊長,是什么事啊?”
該不會又跟甲魚有關吧?
楊隊長一看,心里想著,這是要提要求啊。
難道是學習會?
陳凡看著楊菊,還沒等說話,就聽見她喊道,“我爸讓你過去開會。”
楊菊頓時犯了難,“我爸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