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從會議室出來,時間還不到六點,秘書過來匯報工作:“宏泰的王總來過電話,問您晚上有沒有時間,想請您吃晚餐。”
沈聿翻閱她遞來的文件,簡意賅:“小九生日。”
秘書馬上領會:“那我給王總那邊回電話。”
沈聿瀏覽完文件,拿筆簽字時,秘書又道:“對了,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鄭祖葉說想見您。”
沈聿抬眼,神色沒什么變化:“他要見我做什么。”
“他說有話要跟您說。”
沈聿不置可否,簽好字后把文件合上遞過去,秘書沒有多問,恭敬地退出辦公室。
沈聿低眸看了眼腕表,拿上外套離開公司。
鄭祖葉的案子,賀郕衛放了話:“該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該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能因為他姓鄭,因為有人力保,就從輕處罰,這件事我會親自盯著。”
市局上下戰戰兢兢,對這個案子十二分重視,醫院走廊拉起了警戒線,鄭祖葉的病房由警察輪班看守,不允許包括鄭家人在內的任何人靠近。
沈聿來到醫院是下午,午后的陽光從玻璃透進來,守在門外的警察恭敬地問候一聲“沈公子”,為他打開門。
沈聿走進病房,鄭祖葉整個腦袋都被紗布包著,雙手雙腳都被拷在病床的護欄上。
他暴躁的動作把手銬弄得嘩啦嘩啦響,頸動脈的傷使得他嗓音都變得嘶啞:“把手銬給我打開!”
警察在旁邊解釋:“他醒來之后很不老實,護士給他換藥的時候被踢了一腳,所以把他的腳也拷起來了。”
沈聿神色漠然:“我不在乎你們用什么手段,只要人沒跑,活的還是死的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