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對不起啊,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中別人的圈套。”舒揚說,“咱倆就甭在這對不起來對不起去了,有罪的是那些黑心王八羔子,等我出去看我不把他們手撕了做成風干肉干,奶奶的!”
“那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你負責手撕,我負責做肉干。”
“沒問題!等我出去我先教你兩招,包你下次再碰到綁架犯,一拳就能把他干倒!”
霜序笑了:“好啊,我等你?!?
舒揚也笑了。
她們都知道這樣的玩笑話已經變成了難以實現的奢侈。
霜序每天都會去跟舒揚說話。
舒揚話癆得很,每次都拉著霜序聊很久,問公司的事,問小廖在普陀山有沒有迷路,問那天綁架的細節。霜序給她講得很仔細,她聽得津津有味。
舒揚問她:“對了,你生日要到了,打算怎么過?”
霜序現在根本沒有心情過生日,但還是故作輕快地問:“你給我準備禮物了嗎?”
“那必須的。”舒揚說,“我進來前就給你準備好了?!?
醫生說舒揚現在的精力不太充足,最好還是不要說太多話,但她覺得這樣聊天的機會聊一次少一次,一定要抓緊把這輩子所有的話說完。
霜序在煎熬中度過了三天,第四天的下午,她正在公司開會,會議進行到一半,有人來敲門。
前臺小姑娘推開門,賀庭洲一身端正西裝,領帶打得整齊,一看就是剛從公司過來。
他抬起右手勾勾手指,霜序既意外,又覺得有失自己身為副總裁的威嚴,一臉嚴肅地說:“你干嘛,我在開會呢?!?
賀庭洲瞥向會議室里炯炯有神的十幾雙眼睛,說:“借你們小老板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