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狗在外面待了快半個小時,最后實在是有電話必須馬上拿給賀庭洲接,才抱著大不了今天過完明天一早交辭呈的心態(tài)敲門。
應他的是霜序,徐楨從這個小小的細節(jié)就判斷出進去得挨眼刀子。
他推門走進去,賀庭洲掃來的眼風果然是涼颼颼的:“還在呢?!?
臨時起意丟下航展跑回來,還有那么多媒體和水軍需要處理,今天事情太多,他敢走嗎。
徐楨硬著頭皮把手機遞過去:“政法委那邊來的電話?!?
賀庭洲這才紆尊降貴地伸出手,徐楨把手機放上去,他起身走遠去聽了。
霜序給徐楨倒了杯溫水,他連忙雙手接過:“謝謝霜總?!?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霜序問。
“網(wǎng)上的輿論已經(jīng)控制住了,鄭家請的水軍已經(jīng)都撤了,大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聽信的人不多,風向正在回轉。您放心,有賀總跟沈總在,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您?!?
霜序點點頭,開了自己的手機。
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陌生短信,她沒理會,給小廖打了一通電話,掛斷后去門口換鞋。
賀庭洲后腦勺仿佛長了眼睛,視線瞥過來,霜序說:“我去一趟公司?!?
他沒阻止,只道:“讓保鏢跟著?!?
霜序拿上包,往門口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徑直走到他旁邊,揪著領帶把他拽下來。
賀庭洲順從地低頭,垂著眼瞼沒出聲,耳邊的手機里對方還在講話。
霜序親了他一下就走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