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想起之前他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每每她自以為跟他的關(guān)系變得密切一些時,都會感覺到他沒來由的冷淡。
她還以為賀庭洲沒把她當(dāng)朋友。
可不嘛,他從來就沒想做她的朋友。
怪不得,他察覺她喜歡沈聿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沈家了。
怪不得他那么愛吃沈聿的醋。
怪不得總是對她冷嘲熱諷,什么寶寶籃什么嬰兒床。曾經(jīng)霜序總覺得賀庭洲叫她小公主是一種嘲諷,現(xiàn)在看來,何嘗不是一種嫉妒呢?
往前回溯,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她心口被燙著,萬千思緒找不到語來表達,雙手捧著他臉吻上去,那些滿漲的情感都傾訴在緊貼的唇齒間。
賀庭洲往后靠,手松松搭著她的腰,他非常享受她的主動,喜歡她這樣認(rèn)真又專注地吻他。
她的吻法跟他不一樣,總是慢慢地,輕輕地,像細(xì)致地品嘗一顆糖,吻他的時候還喜歡捧著他臉。
這樣賀庭洲覺得很舒服。
如果敲門聲沒有響起的話。
那聲音一響,霜序果然就松開他往門口看。
差點忘了徐楨還在。她從賀庭洲腿上下去,還幫他把皺了的衣襟撫平。
“進來吧?!?
仲秋季節(jié)的燕城氣溫直線下降,談不上冷,但穿著西裝在風(fēng)里站一會,還是挺涼的。
徐楨低頭看看狗,萬歲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懶懶地趴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