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身形投落下陰影,將霜序籠罩在里面,她來不及再躲,那陣腳步聲已經走近。
霜序下意識屏住呼吸,把臉埋在了賀庭洲胸前,祈禱那人最好是個瞎子,別看見他們。
“賀總,弗萊的胡總正找您呢,想”范總監的聲音在賀庭洲背后響起,又戛然而止。
他看見賀庭洲背對他的身影,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細白纖長,青蔥似的,黑色西褲旁邊有一抹裙擺露了出來。
范總監哪怕是個傻子,現在也該知道賀庭洲放著一個宴會廳想巴結他的人不理睬,躲到這旮旯,在做什么勾當了!
范總監的眼珠子都快瞪脫窗。
“找我干什么?!辟R庭洲聲音懶懶散散的,“沒看我這忙著呢。”
霜序不敢出聲,在他胸口瞪他一眼。
“瞪我干什么。”賀庭洲說,“是想出來打個招呼嗎?”
“”
霜序識時務地忍了。
“我我我馬上出去!”范總監心驚膽戰,也不敢多看,一溜煙趕緊轉身撤了。
等他一走,霜序立刻狠狠踩了賀庭洲一腳,用力把他推開。
賀庭洲力道剛松一點,她就像敏捷的兔子一樣從他懷里逃脫,鉆進了洗手間。
門關上,才懈下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快要沖出胸腔。
洗手間外,賀庭洲靠回墻上,他身上西裝挺闊端正,一副人模人樣,嘴唇上卻暈開一片不屬于他的紅色,放浪極了。
他不以為意地拿手指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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