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明顯了,別人會注意到的。”霜序的怒意都在莫名之間消退了,“你控制一下。”
“控制不了。”賀庭洲拖著閑懶的聲音,“不然你現(xiàn)在帶我回家?”
“我還有事呢。”酒會才剛開始,霜序今天可不是陪他來玩的。
她想走,賀庭洲勾住她手腕,人還在墻上靠著,偏過來臉看她:“我的違約金呢。”
“”這茬過不去了是嗎?
“等我違約再說吧。”霜序又要走,手腕被他牢牢握著。
“親我一下。”賀庭洲聲音很低,誘哄似的。
霜序不明白他今天怎么了,黏黏糊糊的。
這是洗手間又不是無人區(qū),隨時都有人會過來,也隨時會有人出來,她不敢跟他在這糾纏拉扯。
扭頭看看身后沒人,扶著他手臂,踮起腳尖。
賀庭洲眼睫半垂,目光輕緩地落上她唇瓣。她今天擦了口紅,明艷的紅石榴色。
霜序在他唇上快速碰了一下,不敢親得太實,會留印。
親完剛要落回地面,賀庭洲手掌兜住她后腰。她心頭一緊,下一秒便被他摟著轉(zhuǎn)了半圈,后背靠到墻上。
賀庭洲另一只手托起她后頸,將她臉抬高,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吻下來。
這個姿勢太霸道,霜序根本沒有抵抗的余地,唇舌被他碾磨著廝纏在一起,呼吸交錯,她剛喝過香檳,氣泡酒的甜香充斥在整個吻里。
幾步之外就是會場,隨時會被發(fā)現(xiàn)的緊迫感令她渾身緊繃。
她被吻得呼吸急促,直到聽見腳步聲從會場方向走來,兩手立刻在賀庭洲肩上用力拍打幾下。
賀庭洲似乎會錯意,抱著她,身體一轉(zhuǎn),將她擋在了里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