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霜序和舒揚坐在泰餐廳,舒揚拿著菜單就開始了她的發揮:“冬陰功湯青檸檬蒸鱸魚白詩南羅勒蝦仁炒飯椰子奶凍。”
她身體好不容易好轉,現在能吃的東西多了一點,每次點餐都帶著過度壓抑之后毫無節制的放肆。
霜序沒阻攔,等她點完,把菜單還給服務生的時候才說:“白詩南去掉——別以為你把酒夾在中間念得快一點我就聽不到。”
舒揚道:“酒是給你點的,不喝點酒我怕你不好意思交代。”
霜序拿起水喝了一口,淡定從容的模樣無懈可擊:“你想我交代什么。”
“還能交代什么,交代一下你跟賀總的小貓膩唄。”舒揚用一種所有事都逃不過我的法眼的睿智目光看著她。
“我們沒有貓膩。”霜序還想賴。
“沒有?”舒揚呵了一聲,“你手機里那個婷婷是誰?讓我來猜一猜,她的全名,該不會是叫賀婷婷吧?”
“”
霜序那口水半天才咽下去,把裝模作樣的杯子放下,嘆了口氣問:“很明顯嗎?你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那倒沒有。”舒揚笑瞇瞇說,“就是頭一回看你臉紅,有點稀奇,詐詐你。你看,你這心理素質就不行啊。”
“”
霜序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最后憋出一句:“行,你厲害。”
舒揚對她的了解,是這個世界上僅次于沈聿的,從蛛絲馬跡里看出問題,其實一點都不出奇。
不過她很好奇:“你上賀總車上到底干什么了。”
“就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