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條款回去仔細(xì)閱讀一下,違約金付得起嗎?”
付不起。
她知道賀庭洲這關(guān)會最難過,請神難,送神更難。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一籌莫展,但跟他暗度陳倉這么久,多少,還是摸到了一點(diǎn)他的脈。
原本,她打算用其他方式來“解決”他這一關(guān)的。
霜序視線從賀庭洲臉上移開,看向另一側(cè)的窗戶:“我現(xiàn)在沒有違約,不用付。”
她那點(diǎn)不自然的小躲閃,被賀庭洲捕捉得清清楚楚。他眉梢微挑,忽然起了興致。
“那你本來打算怎么付呢。”
霜序還是那套糊弄的說辭:“我還沒違約呢,為什么要打算。”
她越是說謊,越喜歡裝得正經(jīng),賀庭洲看她幾秒,右腿放下去,又換左腿搭上來,松懶地靠著座椅道:“剛走紅就想一腳踹了原配,我看飛雪挺有渣男潛質(zhì),合作誠意也不是很值得信賴,下一期投資款,不如就算了吧。”
霜序果然在意,馬上轉(zhuǎn)頭看向他:“下個月有幾筆款項要付,你別開玩笑。”
賀庭洲懶洋洋三個字:“違約金。”
“”
有一瞬間霜序心想,還不如換個投資方算了,至少不會這樣要挾她。
“飛雪跟云盾之間的合作是公事,跟我們倆的事沒關(guān)系,你能別混為一談嗎?”
她義正詞嚴(yán)地指責(zé)他,好似占據(jù)了道德高地,實(shí)則把自己的底牌泄露得徹徹底底。
賀庭洲眉頭抬得更高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從眼梢流瀉出來。
“我把什么混為一談了,說清楚。”他咬字又慢又懶,“宋霜序,你到底想了什么?”
“”
霜序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說多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