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霜序說,“我不急著回去。”
賀庭洲漫不經心地起身,拎起外套:“那走吧。”
白清枚叫了幾個親近的朋友,周晟安下班后從公司過來,身上還穿著筆挺端正的西裝。白清枚一見他就抱住了他的腰,叫了聲“哥哥”。
霜序回過頭,見周晟安環住她,那么一個嚴肅正經的人,低頭跟她說話時卻很溫柔。
她看了幾秒,默默收回視線。
周晟安拿了杯酒,走向賀庭洲,霜序跟白清枚和她的朋友們在一塊喝酒聊天。
她們都是自來熟,能喝能鬧,霜序就像一只掉進狼窩里的兔子,被她們拉著喝了不少,還被帶下去跳舞。
舞池音樂轟天,震得地板都好似在晃動,喧囂中充斥著揮發的酒精,沒一會她感覺頭都要暈了。
跟白清枚說了一聲,她先從舞池里出來,穿過吵鬧的人群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想清醒一下。
擦干手出來,在走廊上撞見一男一女正抱成一團啃成一團,戰況十分激烈。
這個火熱的場面把霜序嚇得猛地停步,整個人呆住。
兩人正好堵住出去的通道上,看到有人從里面出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渾然忘我得仿佛在自家臥室。
這可是衛生間,人來人往鬧哄哄,就不能,找個隱蔽的地方嗎?
進來的時候還沒有,誰能想到短短幾分鐘時間,出來時路被堵了。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反應遲鈍,再加上措手不及,霜序人都懵了,還未醒過神來回避眼神,一只手從她背后伸過來,兜住了她眼睛。
賀庭洲懶洋洋的聲線從她頭頂落下來:“什么臟東西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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