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下意識用雙手去抓賀庭洲的手,就在這時,那個女人叫了一聲,她本能地抓緊了。
賀庭洲的手很熱,或許是因為她剛洗過手,沾了水的涼,總之那個溫度差讓她感覺手心一陣溫暖。
他手骨寬大,骨節握起來是堅硬的。
她反應過來,迅速松開了賀庭洲被她緊攥住的手指。
眼睛被捂住了,那對男女的互啃聲鉆進耳朵,聽不比看好多少。
男人早就注意到有人在場,見是個格外漂亮的姑娘,旁邊的男人還比自己帥,不知是有意表現還是什么心理,更賣力了。
要是把賀庭洲的手從眼睛上拿開,就要直面那種放肆狂野的畫面。
可保持這樣的姿勢,被他捂著眼睛聽現場直播,似乎更奇怪了一點。
霜序一時手足無措,糾結半晌,選擇轉過身背對那邊。
眼睛從賀庭洲掌心下釋放出來,他的襯衣出現在視野中,整潔筆挺的白色,被酒吧刻意調得昏黃曖昧的燈光涂上一層鎏金的質感。
她一抬頭,正對上賀庭洲垂下來的眼。
那雙眸子幽邃如不見底的深潭,察覺到距離太近,她想往后退半步。
賀庭洲手臂勾住她腰,不由分說把她帶回去。
突如其來的肢體觸碰令霜序渾身僵硬,呼吸都錯了一拍,接著就聽他說:“怎么,想過去加入他們?”
“我才沒有。”霜序哪里都感覺不自然,腦子被酒精泡得暈乎乎的,默默把那只結實的手臂從腰間推掉。
賀庭洲把手揣進褲袋,照舊那副散漫樣子。
她沒有再亂動,盯著他襯衣胸口的位置,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羽毛似的正在她的臉上慢慢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