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很好看,這是事實。
想想也就釋然了,他們這種產業就是掐尖子,在美人坯子里找美人,篩選最美的那幾個。
如此才能利潤最大化。
“去查一下這個田宏遇!”
趙不器深深地看了余令一眼,然后離去。
他準備回到沈陽之后把這個事告訴吳秀忠,有人給令哥送女人了!
吳秀忠皮厚,耐打,他還愛干這個。
田宏遇在京城算個名人。
他的女兒田秀英是信王的妃子,女兒成了王妃。
對他這種底層的人來說就是市井小說突然變成現實。
田宏遇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女兒是王妃。
他原先只想把女兒培養成一個達官貴人的側室,誰料......
“誰,田宏遇?”
拉鞋底的婦人猛的抬起頭,斜著眼道:
“哎呦,這個人不行,原本是個賭徒無賴,欠了錢逃到淮安,花錢買了個中軍官的職位,聽人說愛養義女!”
“養瘦馬?”
婦人一邊用眼角快速的掃著四周,一邊用手擋住嘴,壓低聲音說:
“這話可不敢胡說,心里知道就行!”
“曉得!”
“信王府的田秀女你知道么?”
趙不器眼睛猛的一亮,索性坐在地上:“咋了?”
“咋了?你可不敢亂說啊,田弘遇的妻子吳氏,聽說她本是娼妓出身。
田秀女其實是吳氏帶來的,并非田弘遇的親生女兒!”
見趙不器吃驚的樣子,婦人心里滿意且滿足,打聽了這么多,不就為了這一刻么!
舒服了,太舒服了!
“嬸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信王的內宅是先帝一手操辦的,從順天府五城兩縣里挑!”
婦人更加得意,頗有眉飛色舞之姿態。
“不知道吧,我告訴你,田秀女有個姑姑嫁給了監察御史吳阿衡,上頭有銀呢!”(非杜撰)
趙不器聞愣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要說是巧合,那這也太巧合了;可若不是巧合,那這件事就太恐怖了!
趙不器問出了自已想知道的。
皇宮內的事情城里的人都了如指掌,信王府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信王或許不知他妃子的家世如何。
城中的百姓,那些曬太陽的婦人,酒樓拉曲的琴娘等,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田宏遇這個人就是不行,這是事實,大家都這么說。
誰家好人會把自已的“干女兒”當貨物來玩奇貨可居!
至于圓圓,她和小愛的命運其實差不多。
瘦馬分等級,一等、二等和三等。
她們這種苗子上的苗尖尖在第一次月事到來后,身后的人就開始準備給她揚名!
也就是可以賣錢了!
十二三歲的年紀在余令眼里就是一個孩子。
可在整個瘦馬交易圈子內,超過十七就是高齡,二十以上就是老婦。
誰要是擁有一位精心培養的年輕“瘦馬”,那就是彰顯財富的“活的奢侈品”。
田宏遇摸著羊須得意的笑著。
他認為余令已經心動,若不心動怎么會失神,失神就是心動。
田宏遇已經開始幻想別人朝他彎腰作揖的模樣。
趙不器離開后直接去了信王府。
喝了一盞茶,趙不器隨即離開,信王府內的打砸聲就沒停止過。
朱由檢的道心再次被摧毀。
半個時辰后,朱由檢進宮,高起潛帶著人去了監察御史吳阿衡的家。
“令哥,你真的喜歡這樣的?”
余令面對追問:“我只是覺得名字好聽!”
老張聞笑道:
“令哥,你這話說的不對,京城八大胡同青樓十多座,京城半開門成百上千家。
圓圓,芳芳,鶯鶯,燕燕等等,沒有一萬怕是也有一千!”
“什么意思?”
“哥,真要心動了,要不要問問夫人!”
“滾!”
張初堯心滿意足的離開,關上門,直接就去了悶悶那里,然后把剛才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講給悶悶聽!
“張叔的意思是?”
張初堯拍著胸口,低聲道:
“夫人,我跟了令哥這么多年了,可謂是看著他長大的,我不是挑事的人,說句不該說的.....”
“直說!”
張初堯壓低嗓門道:“男人最懂男人!”
“我哥動心了?”
“圓圓這兩字像是隨便起的,還抵不上一個如花,芙蓉,芳芳,令哥他卻說圓圓名字好聽!”
悶悶點點頭:“我懂了,我明白,我也覺得不好聽!”
悶悶大手一揮,吩咐道:“二管家!”
“在!”
“拿姑奶奶我的帖子去田家,告訴田家,我看中的他的義女,我身邊最好也缺一個做雜事的,問問多少錢!”
“好嘞!”
二管家走了,悶悶惆悵的看著窗外:
“哥啊,現在你是走在懸崖峭壁上,可不敢亂搞,妹子這是為你好啊!”
盧家來人,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盧家人走后,田宏遇呆呆地坐在門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