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霜序回了太和院,她獨自在家里等了很久,院子里車聲響起,她起身朝門口走。
門從外面打開,進來的是萬歲。
萬歲跑向她,一如不見如隔三秋似的黏糊,霜序視線從它身上抬起來,看向后面的徐楨。
徐楨彬彬有禮地沖她頷首。
“賀庭洲呢?”霜序問。
徐楨臉色有些抱歉:“賀總今晚有安排?!?
有什么安排,還是鬧脾氣不想見她。
霜序蹲下身,摸了摸萬歲油光水滑的毛發:“知道了?!?
賀庭洲一晚上都沒回來,不止這一天,之后的三天他也沒回過家。
這種冷戰持續了幾天,霜序每天一個人待在太和院,只有狗陪著她。
霜序又去了云盾兩次,連面都沒再見到,不是剛剛好“出去了”,就是在開會。
她想跟他好好談談,他始終不給機會。
這天下班時,沈聿在飛雪樓下等她:“回家吧?!?
“哥,我今天不回去了,我想去太和院那?!?
沈聿看她的目光很深:“這幾天你見到庭洲了嗎?”
燕城的氣溫一日日降低,天越來越冷了,霜序兩只手縮在大衣口袋里,沉默。
沈聿說:“不要總是遷就他,我不想看到你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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