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頂樓總裁辦公室,也是很巧,她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行人迎面走來。
被簇擁在中央的正是賀庭洲,他雙手揣兜,那張骨相優越的臉像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看一眼都凍眼睛。
幾個高管見到她都微笑致意,霜序迎著他走過去:“賀庭zh”
她最后一個音都沒發完,賀庭洲已經目不斜視地從她身旁走過。
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不值得他浪費一個眼神。
高管們見狀都是一臉意外,看看她,看看賀庭洲的背影,不知道情況也不敢亂開口。
霜序在那站了兩秒,還是轉身,跟進了電梯。
徐楨跟其他人都緊貼著電梯后壁,盡可能地縮成一排,霜序站到賀庭洲旁邊,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漠然疏冷的下頜線。
霜序看了看他左臂:“你的傷還好嗎?醫生怎么說?”
賀庭洲撂下毫無溫度的三個字:“死不了。”
后面的人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霜序說:“交易的事我已經跟我哥解釋清楚了,他不會再遷怒你,以后都不會再提了。”
賀庭洲終于出了聲,是一聲短促而譏諷的輕哂:“你們兄妹倆的事自己在家解決就行,不用跟我交代,沒人感興趣。”
又是這種能氣死人的口氣。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我今天給你打了很多電話。”
賀庭洲冷道:“跟你哥走了,給我打電話干什么,還要我恭喜你們嗎?”
電梯叮了一聲,到達一樓。
霜序深吸一口氣,說:“晚上我在家等你,我們談談。”
賀庭洲不置可否,電梯門一開,他半秒鐘都沒多留,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