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老板娘是不是吵架了?”
霜序“嗯”了聲。
小廖惆悵地撓了撓頭:“賀總昨天回來的時候臉色可差了,我頭一次知道鐵青是什么顏色。”
霜序沒說話,手指狀似專注地在鍵盤上敲打,定睛一看是一串亂碼。
“他袖子上還有一片紅紅的,好像流血了。”
霜序倏地轉向她。
小廖說:“也有可能是灑的紅酒。”
紅酒跟血怎么會是一個顏色,何況昨天賀庭洲就沒碰過紅酒。
霜序馬上拿上車鑰匙起身,一邊給徐楨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徐楨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客氣恭敬:“霜總。”
霜序問:“他昨天是不是動到傷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徐楨似乎松了一口氣,這次回答得很利索:“賀總的傷口開裂出血了,一直拖到早晨才去醫院,醫生已經重新處理過了。”
賀庭洲那個臭脾氣,沒人盯著他,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去醫院。
霜序走進電梯,按下負一層:“我不為難你,我現在過去找他,你幫我轉達一聲可以嗎?”
“我會轉告賀總的,不過您到這里的時候,賀總未必有空,他今天行程比較繁忙。”
他說得委婉,霜序明白什么意思。
她開車到云盾,走進大堂時前臺恭敬地鞠躬問候,上電梯沒人阻攔。
看來賀庭洲百密一疏,忘記叫人在門口貼個“宋霜序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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