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把額頭抵在他腰上。
賀庭洲撫著她后腦勺,用手指梳開她凌亂的頭發,勁烈的河風從背后刮來,被他修長挺拔的身軀擋住了。
“不順利?”
霜序悶悶地嗯了聲:“學姐的親戚能來的都來做過配型了,沒有一個符合的。骨髓庫里暫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如果找不到供體移植,醫生說具體的時間說不準,隨時都有可能。”
“我有時候會看見阿姨在洗手間偷偷掉眼淚,她怕人看到,也不出聲,哭一會,擦擦眼淚繼續幫學姐洗沾上血的衣服。”
“小廖天天抱著手機敲電子木魚,她大學同學去普陀山,她托人家帶開過光的平安符,還厚著臉皮請人家拜菩薩的時候順便幫她給菩薩帶個話。”
“老李去辦了健身卡,天天吃藥鍛煉身體,想趕緊把指標降下來,再去做一次配型。他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漏網之魚。”
她句句都在說別人,其實句句都是她自己。
賀庭洲從來不安慰人,他不往別人的傷口上撒把鹽沾上辣椒面,都算他日行一善了。
以至于此時需要用到才發覺技能缺失。
“萬歲不是我養的第一條狗。”他忽然提起。
霜序仰起頭看向他:“我知道,徐助理跟我說過。”
“它的名字叫格洛克。”賀庭洲說。
幼時被綁架的那次經歷對他影響極大,從邊境回來之后,他沒有辦法睡覺,一閉眼就是噩夢。
賀郕衛對他滿懷愧疚,想把他帶在身邊親自照看,他母親是為何犧牲所有人心知肚明,他的情況又特殊,所以上面特許賀郕衛將他帶到部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