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賀庭洲的手機響了。
保鏢打來的電話,他接起,聽了不過兩句,便從沙發上起身,煙往岳子封端起來正要喝的酒杯里一丟。
“”岳子封把酒杯放下,“去哪?”
賀庭洲徑直離開:“哄女朋友。”
身后車流不息,橋下河水奔涌,秋風比春風要更多幾分刺骨剮面的凜冽,仲秋一過,晚秋被冬寒追趕著到來。
霜序在大橋邊坐著,想吹吹風冷靜一下。
舒揚個性豁達,生死都看得開,可是她看不開。
舒揚對她的意義不止是一個朋友,在國外最低谷的那段日子,都是舒揚陪著她度過的。
可能是擁有得太少,所以難以承受失去。
河邊風太大,她的外衣不夠厚實,身體很快就被吹得冷透了。
不遠處守著的保鏢叫了一聲“賀先生”,很快,面前光影被遮擋,一道濃郁陰影將她覆蓋住了。寬大的外套從肩后披上來,將她整個身體包裹進熟悉的松杉冷香中。
那是烙印著賀庭洲個人標志的氣息。
出走的魂魄這才像歸了位,她仰起臉,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清透的瞳孔上面蒙著一層水霧。
賀庭洲托起她白凈而冰涼的臉龐,掌心的溫度慢慢將她熨熱了:“對這條河念念不忘了是不是,家里的泳池養不下你這條小魚?”
“我就是想透透氣。”
賀庭洲:“喜歡車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