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手摸到他領帶,扯松了拽下來,又不老實地開始解他襯衣扣子。
賀庭洲也不阻止,任由她解:“干什么呢,這位醉鬼女士。”
霜序眸子里沁著一層朦朧的水意:“想要你”
賀庭洲喉結鋒利的凸起緩慢滑動一下,像個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要我什么?”
她迫切地想要確定什么,證明什么。
但究竟要證明什么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說不出來,她干脆去做,手往下一把按上去。
賀庭洲眸色倏地深下來,把她手腕扯開:“誰又給你酒里下藥了?喝多了就非禮我,哪學來的壞習慣。”
一只手被抓,她另一只又伸來,被賀庭洲一起捉了扣住。
她眼睛里的水光又深了一層,濕漉漉地望著他,賀庭洲舔了舔牙,心頭被小貓爪撓得作癢:“不讓你非禮就哭?”
她也不知是真的因為他不讓碰就委屈,還是掌握了眼淚是對付他的秘密武器,那汪水越蓄越多,漸漸漫出眼眶,掛在睫毛懸懸欲墜。
然后她一眨眼,那顆圓滾滾的水珠就掉下來,砸在賀庭洲虎口,帶著燙意。
他還有個狗屁原則,認輸認得徹徹底底,把她的臉按到懷里,屈指敲了兩下隔斷玻璃。
老徐會意,將車停靠在深夜空曠無人的馬路邊,他馬不停蹄地下車,棄車而去。
人走了,賀庭洲才松開禁錮她的手。
密閉的車廂里兩人再度吻在一起,情欲燃燒起來是很迅速的事。
興許是酒精燒得,霜序身體里的血液快速流動,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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